疼得鳥叫
年會當天
蕭陽為了體麵,特意訂下華納酒店的空中花園。
蘇迎夕穿了套黑色修身晚禮服,白如玉的肌膚在黑與白相襯下,白得發光。素雅的珍珠耳環,高貴典雅,溫婉盤發,嫵媚動人,纖細長腿踩著銀白色高鞋,一步一搖的腰肢,攝人心魂。
她是曼月銀行出了名的大美女,很多人能記住蘇迎夕,都是因為她出眾的美貌,其次再到業務能力。
所以,她能坐上副經理位置,都認為她托前男友蕭陽的關係。
“喲,蘇經理你怎麼還有臉來?”黃麗莎從蘇迎夕進門,就眼紅至極。
別說男人都往蘇迎夕身上看,就連蕭陽都忍不住朝她多看幾眼。
蘇迎夕拿著香檳淡漠瞥了眼黃麗莎,“我停職又不是被辭退,怎麼就沒臉來?”
黃麗莎輕笑,“可是你包小白臉的事情,整個銀行的人都知道了。你沒發現你進門大家都用看妓女的眼光看你麼?畢竟你玩得爛,比妓女還掉價,因為你不要錢,還貼錢!哈哈!”
話直白又糙。
蘇迎夕握緊酒杯,看向麵前不吱聲的蕭陽,“按黃小姐這麼說,你比我還掉價。我怎麼也是花三萬養個男人玩玩,而你真的找了個倒插門,不僅要給男人買房買車,還要給一大筆錢求男人娶你,到底誰廉價?”
“你!”黃麗莎怒了。
蕭陽立即安撫著她,朝蘇迎夕怒斥,“蘇迎夕,你說話注意點,以你的身份,由不得你這麼沒規矩,要不然我現在就轟你出去?”
蘇迎夕的心就像被把刀狠狠刮了下。
要知道,這可是她曾經愛了三年的男人,現在他不再護她,反而跟那些欺負她的人站隊!
“聽到沒蘇迎夕,隻要我不開心,蕭陽隨時把你趕走。”黃麗莎看著蘇迎夕麵色慘白,剛才的氣消了不少。
蘇迎夕硬生生咽下這委屈,因為她不甘心自己將被蕭陽這麼無理辭退,她怎麼也要趁現在為自己爭取。
她就是個小鎮做題家,從縣城一步步考到B市,摸爬滾打能在27歲當上支行副經理,怎麼也不能毀在這對狗男女這。
她隱忍著委屈,紅了眼眶!
“蕭行長,總部高層和賀先生到了。”
蕭陽挽住黃麗莎,挺拔地身子從蘇迎夕身邊經過,重重地把她撞開。
輕盈的她,一個踉蹌,差一點就倒地。
這絕情的前任,弄得她好想,奪走他行長的位置,然後羞辱他!
尤其現在,她為了認識曼月銀行實際控股人賀嚴燊,不得不跟在蕭陽身後,而不是走在這個死男人前麵。
因為他是行長,而她隻不過是一個部門的副經理。
地位懸殊,職位懸殊!
蘇迎夕越想越不甘。
突然,身後被一個男人捂住了嘴巴。
男人強壯的體魄將她推進了一個小型休息室裡。
“你是誰?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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