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祖麻了!這小子竟然想玩我的本體?
“靈……靈獸?”
女魔頭那妖異的紫瞳中,閃過一絲錯愕。
像是聽到了這世間最不可思議的笑話。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衣衫不整、卻理直氣壯的年輕男子,腦子一時竟有些轉不過彎來。
讓她……做靈獸?
這小子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她可是無極冥域的煉虛期魔祖!
如今,竟然被一個隻有元嬰初期的小輩,要求當一隻靈獸?
荒謬!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若是放在以前,誰敢在她麵前蹦出半個這樣的字眼。
她早就將其神魂抽出來點天燈了!
但下一刻。
她那雙充滿殺意的眸子,忽然微微一閃。
活了數千年,她什麼樣的變態沒見過?
人族的某些男修,表麵上道貌岸然,滿口仁義道德,背地裡卻玩得比魔修還要花。
尤其是床弟之間。
有些有著特殊癖好的強者,最喜歡將那高高在上的仙子神女,亦或是身份尊貴的魔女。
通過種種手段馴化,當做貓狗一般的獸寵來對待。
以此來滿足那扭曲的征服欲。
“嗬……”
女魔頭心中冷笑連連,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惡心。
原來是個好這一口的變態。
想把堂堂仙盟盟主、東荒第一美人薑棲月,調教成一條聽話的母狗?
不得不說,這小子的胃口還真不小。
“我當是什麼過分的要求。”
女魔頭強壓下心頭的殺意與厭惡。
那張屬於薑棲月的絕美臉龐上,忽然綻放出一抹媚意橫生的笑容。
她伸出雪白的藕臂,主動環上了沈然的脖頸,吐氣如蘭:
“隻要道友肯助我奪舍……”
“別說是靈獸,就算是更過分的要求,我也能依你。”
“待我徹底占據了這具肉身,這副皮囊便是你的。”
“你想給她戴上項圈也好,想讓她學狗叫也罷,哪怕是當著全天下修士的麵……”
“我都可以配合你。”
說到最後,她甚至伸出丁香小舌,輕輕舔了舔紅唇,極儘挑逗之能事。
在她看來,隻要能奪舍成功,這具身體不過是一副臭皮囊罷了。
到時候用傀儡術控製,自己的分魂回歸本體,便再也感知不到了!
等自己神魂徹底穩固,恢複了煉虛修為……
到時候,哼哼!
一定要把這小子的皮剝下來,做成腳墊,日日踩踏!
然而。
出乎她意料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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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然聽完這番話,非但沒有露出欣喜若狂的神色。
反而皺起了眉頭,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她。
“誰跟你說這個了?”
沈然一臉嫌棄地把她的手從脖子上扒拉下來,撇了撇嘴道:
“我要這具身體當靈獸乾什麼?”
“這具身體本來就是我的囊中之物,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還需要你答應?”
女魔頭一愣:“那你……”
沈然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麵前晃了晃,正色道:
“我說的是你。”
“是你那個藏在無極冥域、那道魔淵裡的……本體!”
轟!
這句話一出。
女魔頭隻覺得腦瓜子嗡的一聲,整個人都麻了。
我……我的本體?!
他……他想玩我的本體?!
那個有著煉虛期修為、統禦萬魔。
令整個修仙界聞風喪膽的魔祖真身?!
“你……你說什麼?!”
女魔頭聲音都有些變調。
沈然聳了聳肩,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
“要玩就玩大的。”
“怎麼樣?這筆買賣很劃算吧?”
“你隻需要給我當個靈獸,我就幫你奪舍她。”
“多公平。”
公平你大爺!
女魔頭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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