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上澆油!我讓師尊站起來挑釁神女老婆!
顧清絕下意識用餘光瞥向那張白玉大床之上。
卻見那個混蛋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榻上,睡得正香。
氣息平穩,壓根就沒有醒來的跡象。
她徹底無語了。
這個混蛋!
平常信誓旦旦保證說自己會看好薑棲月,讓自己好好修煉就行。
這就是他所謂的“看好”?
看著看著,人家就把劍架在自己脖子上了?
顧清絕心中把沈然罵了一萬遍。
可麵對眼前的薑棲月,她連大氣都不敢喘。
也就在此時,顧清絕與薑棲月身邊。
一道淡藍色的光幕悄無聲息地升起,將兩人完全籠罩。
這層薄薄的光幕,瞬間隔絕了內外的一切聲音與氣息。
薑棲月顯然不希望她們的動靜。
驚擾到床榻上那個正在熟睡的男人。
“薑盟主……”
顧清絕艱澀地開口,試圖說些什麼來緩和氣氛。
然而,她的話剛出口。
就被薑棲月漠然而又清冷的話語直接打斷。
“你與他,是什麼關係?”
薑棲月的聲音沒有絲毫溫度,那雙如星海般浩瀚的眸子,此刻隻有一片化不開的冰霜。
顧清絕的腦子飛速轉動,最終選擇了一個最保守的答案。
“我們……是朋友……”
“朋友?”
薑棲月重複了一遍。
清冷的音調裡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嘲弄。
她顯然不信。
薑棲月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她手中的靈劍又向前遞了半分,劍尖的寒芒讓顧清絕的肌膚微微戰栗。
“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顧清絕指了指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男人,艱難地說道。
“他……他叫我來的。”
“他叫你來,你便來?”
薑棲月的聲音陡然拔高了一絲。
其中蘊含的威壓讓顧清絕嬌軀一顫。
“他,是如何叫你的?”
“你,又為何要聽他的?”
“他,到底是誰?”
一連串急促的追問。
徹底暴露了薑棲月內心的不平靜。
這個男人太神秘了!
饒是自己已經到了化神期的境界。
俯瞰東荒數百年,卻還是完全看不透他。
他每次都能給自己帶來新的震驚,顛覆自己的認知。
一個元嬰初期的修士,為何能輕易破開自己的絕靈陣?
為何能讓雲靈霜這樣的女人心甘情願與他結為道侶?
為何連煉虛期魔祖的分魂都不怕?
還有,他又是用什麼匪夷所思的手段。
讓同樣貴為天劍宗宗主的顧清絕對他言聽計從?
無數的疑問,在薑棲月心中盤旋,掀起了滔天巨浪。
顧清絕被這一連串問題問得頭皮發麻,不知該如何回答。
說他是自己的主人?
那豈不是把自己玉獸的身份也暴露了?
看著顧清絕那閃爍不定的反應,薑棲月的耐心似乎正在耗儘。
“顧宗主,我勸你,最好還是如實回答我。”
“我不想對你用那種搜魂奪魄的手段,但若是你執意隱瞞……”
“你應該知道,化神期的搜魂術,會有什麼後果。”
顧清絕心頭一緊。
對於修士而言,被強行搜魂,輕則神魂受損,重則變成白癡。
就在顧清絕騎虎難下,心神劇震之際。
一道熟悉的聲音,突兀地在她腦海中響起。
“激怒她。”
“看看她會怎麼做!”
顧清絕心中猛地一驚,餘光再次掃向床榻上的沈然。
卻見他依舊保持著那個四仰八叉的睡姿,一動也不動。
這個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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