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刀鋒隊不能像是一盤散沙,我提議由我暫時接管。”吳浪說完,魏鳴明就發出了一聲嗤笑。
“你真是等不及啊,現在隊長沒找到你就先說上了,等不及了吧,吳隊長。”魏鳴明開口嘲諷道。
吳浪的臉色一變“怎麼難道我不夠資格?我可是和粟然一起過來的!”
“嗬”海玉冷笑一聲“夠不夠資格心裡沒數啊,你那唯一一個單兵勳章怎麼來的心裡沒數啊!”
“徐文安,寄信去!”吳浪怒氣上湧直接吼道。
孔川武抹了眼淚,“吳浪,寄什麼信?都不夠三天!你寄什麼信!”
他說著就要過來扯吳浪的衣服領子。
“找!”吳浪拉下臉,低著頭喊了一嗓子,離開了房間。
信肯定是要按照規定,在找不到蟲的第三天寄出,徐文安一直將自己關在房間裡麵,魏鳴明和海玉幾個輪番去勸了多次。
“是我害了隊長?”徐文安推開了段在冗遞過來的藥。
段在冗沒有強迫他,將藥放在了櫃子上“你覺得是,就應該快點養好身體,去找他,讓他親手報仇。”
說完離開了房間。
徐文安過了許久,伸手將已經冷卻的藥喝了下去。
薛凡收到信是粟然已經沒有消息的第四天,他打開門看見穿著黑色衣服的軍雌的時候,隻覺得整個蟲都在搖搖欲墜。
“你說這是我的信?”薛凡拿著手上這封寫著薛凡收的信,難以置信地又問了一次。
門外的黑衣軍雌點了點頭,他有些不耐煩了起來,“我們很抱歉,也許粟少將還有生的希望,但還是遵守命令,三日後寄出,薛雄子,您”
“我知道,他不會有事。”薛凡的聲音沙啞,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將門關上了。
黑衣軍雌歎了一口氣,他很少見到在送信的時候雄蟲失態的,要是這位薛雄子這麼重情義的話,自己可以讓家族試試幫自己和他牽牽線。
黑衣軍雌撇了撇嘴,看了看包裡麵放的信件,還有兩封就結束今天的工作了。
腳上的疼痛現在都不值得一提,薛凡將那封信緊緊地捏在手裡,捏得皺皺巴巴起來。
企圖將心口的那股氣咽下去,他失敗了,脊背抵著門框慢慢地滑落下去,看著信封,伸手一點一點將信封撫平。
“主蟲上藥。”光崽笨拙地舉著手上的止血噴霧在薛凡身邊打轉。
他的腳因為剛才的動作,又開始了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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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崽的手臂碰了碰他,“主蟲,別怕痛”
光崽的觸碰像是驚醒了薛凡,他站起身就朝著自己的房間跑,血跡從他跑過的地方蔓延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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