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凡低著頭往前走,一個雌蟲和他擦肩而過。
“那就是我的前未婚雄蟲?”
“是”
“看起來還不錯的樣子”
薛凡是完全聽不見這些對話了,他現在一心想衝去超市,手剛剛放在車把手上麵,他的後腦勺就被直播球撞了下。
“大家好,這裡是光糖直播的微微呀”
“大家好,我們是星新報的記者蟲”
“現在我們找到了薛凡”
薛凡一轉身就看見了站在自己麵前的各位主播,記者蟲們,各個都恨不得將他身上的皮都扒下來。
“麻煩各位讓一下,我需要出去。”薛凡的懸浮車被一擁而上的蟲們圍在了中間。
薛凡皺起了眉頭,他壓住心裡的暴躁。
當然麵前這些蟲就像是沒聽見,甚至還擠得更加嚴重了一些,指揮著直播球和記錄球繼續朝著他飛過來。
“麻煩讓一下!”薛凡加大了聲音。
瞬間原本吵鬨的蟲群安靜了下來,一個個記者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想做第一個提問蟲。
最終被中心報的亞雌多安搶了先“薛雄子,請問您是否有虐待粟少將的行為,導致粟少將回家之後就來到醫院搶救”
星新報的記者蟲不甘示弱“薛雄子,您蓄意破壞了我們報蒂克的記錄球,請問是他拍下了什麼不可見光的秘密嗎?”
直播這邊的微微也開始蓄力“薛雄子,您是不是已經有了再娶雌蟲的想法?”
薛凡的氣壓已經降到了最低,咬住的後槽牙發出咯吱咯吱響聲,一個兩個都把他的路堵得死死的。
“好啊,想提問是吧”薛凡怒極反笑。
“我倒是要問問你們,你們的職業道德在哪裡?仗著自己的媒體蟲的身份,不辯輕重,不分是非!”
“你們不去關心翎海戰局,也不去看看犧牲的軍雌,更不去關注錢家販毒案,現在堵在醫院門口問我有沒有虐待我的試婚雌蟲,還問我會不會另娶?”
“那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裡,我薛凡,如果有一日娶雌君必是粟然,有粟然的一天,就不會有任何一個雌蟲進我們的家!”
“而你們這群媒體蟲,理念淡薄,連最基本的道德脊梁都缺失了,前兩天追著問錢家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啊星新報,你又去哪裡了?中心報。”
被點名的報紙前來的蟲都低下頭,臉色發紅,說不出來話。
“這就是為蟲民說話?你這是做買賣!不是在為民請命!”
薛凡說完打開了車門,直接上車。
他按響了喇叭,站在他車前麵的記者蟲們都紛紛為他讓開一條路,生害怕這個戰火燃燒到了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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