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麵也許會大不一樣。
“這是一門新課?”薛凡想了想問道,他注意到了魯修文臉上一閃而過的尷尬。
“是,可是我還是覺得薛雄子您在這個方麵非常有天賦”魯修文自己都說不下去了,什麼都沒有,教材,課程安排,什麼都是空白,自己現在的話就像是空手套白狼,過於不要臉了。
薛凡點了點頭,他在設計翼裝彈之前,聽到他思路的科研院元老狠狠罵過他異想天開,可是那有怎麼樣,還不是做出來了。
“那編教材可能要慢很多,要讓同學們做好課堂筆記啊,我考試可是不會放水畫重點的。”薛凡笑著說道,沒有前路,就踏出個前路去。
魯修文哈哈大笑,拍了拍這位年輕雄蟲的肩膀。
教師休息室裡,文翰有些尷尬地在扣自己的手指,啊!沒有什麼說新來雄蟲同誌還被聽見來的慘了!
龐右倒是覺得還行,反正說都說了,糾結什麼東西!
剛進門的雌蟲老師昌朋義看著休息室裡麵唉聲歎氣的樣子,沒忍住離開打開自己的光腦查查今天是不是工資到賬的日子,不是啊!那歎什麼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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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他被嚇了個半死,還以為工資又發不出來了!
“怎麼?一進來就聽你在歎氣,烏雲都快把咱們辦公室給遮住了!”昌朋義一書砸到了文翰的腦袋上麵。
語言學的書真是厚的別致,砸得文翰腦袋嗡嗡作響。
“咱們辦公室要來一個雄蟲”龐右冷靜的對著昌朋義解釋道。
昌朋義點點頭,“好事啊!”辦公室單身蟲這麼多,自己看上總比主腦分配好啊。
“這是我們經常討論的。”龐右再一次向昌朋義提醒道。
昌朋義皺起眉頭仔細思考,他們最近經常討論的,“難道是,那個說不清楚是不是抄襲,但是暴打新星報的那個雄蟲?!”
薛凡和魯修文站在門口,魯修文都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臉,這都是造的什麼孽!
“不是抄襲,我不是暴打,是正常反擊。”薛凡冷靜地回答。
畢竟他對麵質疑也不是這一次而已。
辦公室瞬間鴉雀無聲。
有種尷尬叫做文翰不尷尬了,換作昌朋義尷尬。
魯修文現在的腦子裡麵隻有一種想法就是作孽啊!
“薛雄子,這是您的工位。”魯修文為了極速緩解這種尷尬的狀態,將薛凡領到了一處向陽的工位上麵。
薛凡摸了摸桌麵,被曜的光曬得都有些燙手“魯校長您不用一直用您來稱呼我。”
薛凡對著魯修文笑著說道,辦公室裡的三位老師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畢竟在別的蟲背後盲目猜忌別人被聽見真的很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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