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門口站著貝利,這個雄子看著和別的雄子不太一樣,一副老子就是混混的樣子。
“這位雄子,讓我進去吧。”杜傑不敢和貝利大聲說話,輕聲細語賠笑。
貝利深得他的老師,薛雄子的真傳,鐵石心腸不為所動。
杜傑探頭探腦的想要往裡麵看,這幾天左意不在,那個雄蟲把什麼怨氣都發泄在了自己身上,他需要左意來幫他分擔一下注意力。
餘蘭走出來,拍了拍貝利,“左意醒來了,想要見他。”
“嗯嗯”杜傑點點頭,快點讓他進去吧。
左意靠在病床上期待著看著杜傑進來“雌父。”
“你怎麼還躺著!快點和我回家!你躺這一下需要多少錢心裡不清楚嗎?!”杜傑見病房沒有別的蟲,上手就要把左意從床上拉起來。
左意抓住他的手腕“你想要和雄父離婚嗎?以後的精神力也有蟲安撫的那種?”他聲音顫抖。
杜傑想都沒想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你想什麼呢?!家裡還有雄子呢!我離開誰養他!你也是,就打一打怎麼了,又沒死,耽誤了賺錢。”
左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閉上了眼睛,“我肯定不是你的親生幼崽。”他說得淡然,他後腦勺的疤隱隱作痛,提醒著他這麼多年以來的忍耐全是自作多情。
他終於可以下定決心了。
薛凡和安易丹一起站在了治安部的門口,安易丹有些驚奇的看著薛凡“薛雄子?”
薛凡點點頭“您好,安會長,我們各告各的就好。”
安易丹愣愣的點點頭,就是覺得驚奇,雄蟲來告什麼,不應該直接叫上雄蟲協會的上門去打嗎?!
齊君風看見薛凡來是一點都不驚訝,薛凡看著他們剛剛粉刷過的白牆,再走廊上多開了幾個窗戶,看起來都明亮了許多。
“兩位都是來報案的?”齊君風坐在治安蟲的旁邊,看看薛凡又看了看安易丹。
“對,我要舉報論壇最美亞雌,真實姓名索波,誣陷雄蟲;第十大道雄蟲左明,惡意引導雄蟲犯罪。”薛凡將他這幾天收集起來的材料放在了桌子上,齊君風打開文件夾逐字逐句地看著。
他看著薛凡,這個雄蟲,到底還有多少本事,這才幾天就把論壇上麵的信息都收集齊全,“你這算是涉及隱私了。”
薛凡點點頭,他當然知道這個問題“公共治安管理手冊,雄蟲反擊涉及公共安全情況下,可罰款三萬星靈幣。”他說著掏出來三萬星靈幣放在了桌子上。
齊君風啞口無言,還能說什麼,路都讓這個雄蟲堵死了。
“你呢?”他看向了安易丹。
“我要舉報雄蟲左明惡意毆打未成年亞雌,亞雌可賠償十萬星靈幣,要求簽署雄係斷絕書。”安意丹將證據一件一件地拿出來,粟然的錄像,薛凡的錄音,已經左意按下的血手印斷絕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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