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二小姐不好奇,這幅畫是何人所作?
薑思禾忍不住在心裡責怪自己,怎麼能把一個在朝堂上勾心鬥角的人物,想得那般簡單。
哪怕他長得好看,也不該忽略了他的危險……
他這個年歲,能爬到這個位置,心思和智謀都不是自己一個內宅女子能對付的!
暗暗懊惱,如今卻隻能任由人家宰割……
“裴大人究竟要帶我去什麼地方?”
薑思禾不甘,再次問道。
裴硯朝微微閉了眼睛,並未開口。
薑思禾往外看了一眼,還是京城街道,看著像是往刑部的方向去。
難不成要把她帶去刑訊逼問?
“裴大人就這樣把我帶走,我父親也是有官職在身,裴大人難道就一點不顧及這些了嗎?”
裴硯朝聽出薑思禾語氣已經慌了,冷淡地開口。
“你府裡的婢女和護衛,我已經讓人處理好了,隻要你乖乖配合,一會兒會送你回去!”
薑思禾看過去,正位坐著的裴硯朝身姿端正,雙手放在膝蓋上,眼睛微微閉著,冷峻的容顏如山頂皚皚白雪一般清冷。
說出來的話,更句句冰冷無情。
這次真是自己大意了,竟對他放鬆了警惕。
下一次別讓他栽在自己手裡,定是要加倍還回去!
可想想他已經是堂堂太傅,怎麼可能栽在她一個閨閣女子手裡!
忍不住歎氣,今日這虧隻能暗暗咽下。
馬車行駛得很快,過來約莫一刻鐘停了下來。
薑思禾對京城就算不熟悉,可也知道他們沒走多遠……
“到了!”
外麵言臨低聲稟報。
裴硯朝睜開眼睛,掃了一眼薑思禾,她正警惕地看著他。
“走吧!”
薑思禾已經確定,他們現在是在刑部門口。
“裴大人,這是要把我關進刑部大牢審問嗎?”
裴硯朝沒理她,先一步下了馬車。
薑思禾知道自己逃不了,隻能跟著下去。
看著刑部門口的兩隻石獅子,黑乎乎的很是嚇人,她微微後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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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沒犯什麼事兒,裴大人為何要帶我進刑部?”
薑思禾明顯有些急了,想要最後掙紮一下。
裴硯朝回頭看向她,冷淡的眉眼沒什麼表情。
“怕了?”
薑思禾聞言立刻揚了揚頭,“我怕什麼,我沒做過違反律法之事,為何要怕?”
她不就是設計了救下大夫人,就算他手裡握有證據,可那也構不成她違反什麼律法的罪名!
裴硯朝背手拾級而上,“不怕,就跟上!”
薑思禾捏了捏手心,怕什麼!
自己都是活過兩次的人,總比他一個隻活過一次的強一點吧,大不了就用東月國的秘密換……
想完,提著裙擺踩著台階,跟著裴硯朝後麵。
聽到後麵的動靜,裴硯朝眉眼掛了一抹淡淡的笑,還算有些膽量,若真是陳老的傳承人,也不算辜負了那門手藝。
進了刑部大門,裡麵的官員已經都下職,冷冷清清的。
裴硯朝把她帶進了刑部後堂,進了一間偏房。
“去把東西取過來!”
裴硯朝進門後便吩咐一句,言臨轉身就出門了。
薑思禾邁進屋裡,站在門口,沒再往裡頭去。
這是他要審訊自己的地方嗎?
她打眼兒看了一圈兒,感覺不太像。
入眼是一個長條的桌案,上麵擺放整齊的書籍全是關於律法的,正是裴硯朝現在編寫的律法。
側麵有一個屏風,她微微後仰一下,看到屏風後麵有一個簡單的木床,床上還有一床錦被。
屋裡熏的香,和裴硯朝平時身上的味道也是一樣的。
所以這裡可不是什麼審訊的地方,這裡應該是裴硯朝平日裡在刑部任職晚了,不回去時,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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