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保下你弟弟,還有你不受何府牽連
何文玉做好這些,整理了一下自己,身體開始有些燥熱,讓她明白香爐裡的催情香已經開始起效了。
書房外麵腳步聲越來越近,何文玉心口跳得也越來越快。
裴府,她必須得進,就算這樣做很齷齪,她也認了!
書房的門被推開了,門口站了一個墨色錦袍的高大身影,光刺的何文玉微微閉了一下眼睛……
可她還是認出,門口的人就是裴硯朝。
“裴太傅,我有些話想同你說,特意在這裡等你……”
何文玉看他沒進來,想要走到門口拉他,卻腿有些軟的,摔在了地上。
一隻黑色靴子邁了進來,何文玉伸手想要夠,卻被對方嫌棄地移開了。
“言安,給她服藥!”
裴硯朝說完,後麵進來的言安把早就準備好的一粒藥丸塞進了何文玉嘴裡。
清涼的藥丸在口中化開,何文玉渾身燥熱緩解,眼眸也漸漸清明……
約莫一盞茶的工夫,何文玉徹底清醒了,她臉色蒼白地跪坐在地上。
“何小姐此刻可是清醒了?”
冷沉沉的聲音,讓何文玉打了一個冷戰。
此刻書房裡的香已經被言安滅了,書房的窗也開著,屋裡的味道也散得差不多了。
“清……清醒了……”
何文玉聲音很低,不敢抬頭。
“既然清醒了,那便談個交易吧!”
何文玉聞言,不解地抬頭看向裴硯朝,他要和自己談交易,自己有什麼是值得裴硯朝這樣的人出手?
“什麼……交易?”
裴硯朝讓言臨給何文玉搬了一個椅子,抬手示意她坐下。
何文玉掙紮了一下,扶著椅子緩緩起身,坐了上去。
“何家勾結東月國,何小姐知道嗎?”
何文玉聞言驚訝地抬頭看向裴硯朝。
“這……這怎麼可能……”
何文玉這話說得很是沒有底氣,父親做過了什麼,她其實一點不知道!
裴硯朝坐在桌案後麵,臉色冷沉。
“你我十日後訂婚,嫁妝單子我要看到何府勾結東月國的證據……”
裴硯朝開門見山的話,讓何文玉更是驚訝。
“何文玉,你要清楚,何府勾結東月國是事實,你不和我交易,我也能找到證據,我不過是給你和你弟弟一個贖罪的機會……”
裴硯朝語氣冷漠,沒有一絲情感。
“我可保下你弟弟,還有你不受何府牽連……”
何文玉手指緊緊捏著手裡的帕子,她心裡已經驚的不能正常思考……
“裴太傅是讓我收集父親勾結東月國的證據,然後讓何府滿府落難?”
何文玉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憑什麼認為自己會這麼做?
“何文玉,我剛剛已經說過,何府出事兒不過時間問題,我給的不過是讓你和你弟弟將功補過的機會……”
又驚又嚇,何文玉眼裡含著的淚忍不住了,順著臉頰滾落……
“為什麼是我……為什麼?”
“你母親曾在裴府出事兒時,伸手幫過裴府,這份恩情算是還她!”
裴硯朝麵色沉冷,對麵前哭的梨花帶雨的姑娘,沒有一絲憐惜。
“原來如此……”
“我會給你和你弟弟換個身份,若是他日後有能力,那便是他和你的造化!”
裴硯朝靠在桌案後的椅背上,眉眼低沉,很有耐心地等她的回答。
何文玉眉心皺著,身子僵硬地坐在椅子上,一時不知該怎麼辦?
是像裴硯朝說的那樣,幫他收集父親勾結東月國的證據,來換取弟弟和自己的平安?
還是不答應,回去告訴父親,讓他防備裴硯朝?
良久她緩緩抬頭,目光堅定而決絕。
“我願意幫裴太傅……但我還有一個條件!”
“嗯……”
裴硯朝冷冷地應了一個字,示意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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