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脫
是非手指僵完，直接一柄拂塵掃過去。
可惜白溫其現在並非實體，打不到，拂塵從他身體裡穿過去了，但這並不影響是非發泄怒火，甩完一拂塵緊接著又甩了過去。
這回卻甩中了，白溫其被打的往後一退。
小鳳凰剛好爬起來，見此趕緊喊：“是非師父，繼續打！”
是非睨他一眼，手上拂塵立時甩起，將他卷到身後，嘴裡罵道：“我看你才是最該打的！把你義父的話都聽狗肚子裡去了！”
小鳳凰委屈：“我想幫小凡。”
是非更來火：“你才幾歲？他的事輪到你操心嗎？”
白溫其被打中後隻退了兩步，連皮毛都沒傷到。
他還站在原處，根本沒想過逃跑的事，好像一點不怕是非一拂塵打死他。直到聽兩人吵完了，才笑眯眯地開口問：“兩位說完了嗎？要不聽我說說？其實我沒有壞心，隻是看兩個孩子可憐，想要幫下忙罷了，道袓，你自己摸著你的良心說，我說的那些話有沒有假的，他是不是上古神獸鳳凰？是不是不會死，是不是被天雷劈完就能涅槃恢複記憶恢複法力了？”
“我管你是不是？”是非看他就不爽，不是那種做了什麼事讓他反感的不爽，而是那種光站在那不說話就讓他格外不舒服的不爽，“要麼滾，要麼死，再廢話你你今天就別想活著離幵了！”
白溫其笑了笑，像是有些無奈：“好好好，你是道袓我怕你，我走就是了，不要生氣嘛。”
臨走前突然又想起什麼，他回頭，看見滿眼警惕地是非後，忍不住莞爾，意味深長道：“今晚記得給我留個門。”
是非怔了下，反應過來後氣的他整隻手都抖了起來，咬牙切齒道：“混賬！你敢來就試試看，看我會不會弄死你！”
白溫其並不理會他的怒火與威脅，扭頭就走了。
小鳳凰單純地抬頭，好奇地問：“他為什麼讓你留門？”
是非臉色鐵青：“……他想找我切磋。”
小鳳凰恍然大悟，又更加好奇地問：“那你們誰更厲害啊，是非師父，一定是你吧，你剛剛都把他給嚇跑了！”
還真不是。
是非原本也以為自己比那人厲害，畢竟他是整個道門最厲害的，若非身上孽障太多，早八百年就飛升了，甚至許多天上的神仙都未必是他的對手。可是就在剛剛拂塵甩過去的時候，他能明顯感覺到，這人法力遠在他之上，而他第二次之所以能打中，完全是那人在刻意調戲捉弄。
雖然看不見臉，但是非幾乎能夠想象出那人當時嘲弄狎昵的表情。
“是非師父？”
見他一直不說話，小鳳凰疑惑地抬頭。
是非趕緊道：“當然！他一個小小的妖怪，怎麼可能有我厲害！”
說完忍不住心裡一虛，其實他甚至連那人是不是妖都不知道。
深夜的時候，司命才抱著何道凡從外麵回來。
是非坐在屋裡，手裡正拿著本經書在看，木桌上擺著盞油燈。小鳳凰坐在他對麵，雙手托腮，無聊地盯著門口的青石板。
看見司命回來，他立即高興地蹦起來，跑到跟前，仰頭甜甜道：“義父?”司命麵無表情：“是你讓小凡裝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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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道凡因為魂魄殘缺不全，本來其實連活的機會都沒有，是鳳凰用自己的神力將他修複了才能變成現在這樣，可卻因為這神力不屬於他而經常產生排斥反應，司命便隻能帶他去佛尊留下的那株菩提樹下稍稍緩和。
若要痊愈，怕是要佛尊親自出馬。
可佛尊入了自在天就沒理由會出來，誰又能請動他？
司命為這事愁了幾百年。
結果他愁他的，這鳳凰崽子居然騙他？
一頓罵是躲不掉的。罵完後，小鳳凰就垂著腦袋，貼著牆根在那兒罰站。
何道凡悄悄走過來，從袖子裡摸出用紙包著的東西遞給他，輕聲：“梨花膏，給你，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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