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裡麵還舒服嗎
“你想要還魂丹？”
兩個人躺在樹下，聽完小鳳凰的話後，顧容有些驚訝地扭頭看他，然後就笑了：“其實你直接問樓觀雪要，他就會雙手奉上的。”
“為什麼啊？”小鳳凰不解。
聽仙娥的意思，神尊好像是很受尊敬的，可自己隻是個小小的妖怪，他怎麼會願意把那麼珍貴的還魂丹給自己呢？
就連帶他上仙界，都是他自己厚著臉皮求來的。
給他還魂丹？絕對不可能的。
顧容卻笑得更加厲害，說起這事竟然也沒了往日的怒火，隻是淡淡道：“還不是托了我的福？他把你認成我了，所以才對你好。”
“什麼意思？”
“就是他眼瞎的意思，認錯了人，把你當成了曾經的我，然後把我當成了冒牌的，給關在了這裡，明白了嗎？”
小鳳凰似懂非懂，撓頭：“他為什麼會把我當成是你？”
剛說完突然間就想明白了，試探性地問：“是因為我們長得像嗎？可是我們為什麼會長的這麼像？”
隨即他又想起了神尊初見他時，臉上奇怪的表情，跟那些奇怪的話，好像確實是把他當成了認識的人，還是那種找了很久都找不到的認識的人。
難怪神尊願意帶他上天界，原來是認錯了人啊。
小鳳凰想通後，又覺得好奇，翻了個身麵對著他，問：“我聽仙娥姐姐說，神尊既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所以你是他什麼人啊，你跟他認識了很久很久嗎？神尊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從來都是一個人嗎？他不會覺得孤單跟難過嗎？”
顧容閉著眼睛，紫藤蘿的花瓣恰好落在他臉上，被他拿起，他這回沒有捏碎，而是撚在指尖把玩著，聞言笑罵道：“你的問題還挺多，好奇心怎麼那麼重？”
“所以你到底是他什麼人啊？”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想了想，坐起身來，掰著手指頭默默數過仙娥跟他說過的那些人名，然後再一個個問過去：“他師尊？他師妹？他朋友？還是他死對頭？”
“他師尊。”
顧容看著手裡的花，似乎歎了口氣，低聲說：“也是愛侶。”
小鳳凰愣了下，連忙激動地趴過去，驚詫道：“愛侶嗎？我沒有聽仙娥姐姐說過，原來神尊也會有喜歡的人嗎？可是他不是斷情絕欲的嗎？仙娥姐姐說，以前有人喜歡過他，後來就死了。”
這話讓顧容臉上的笑容僵了下。
片刻後，才扭頭看向麵前滿臉單純的小鳳凰，見他還是一副好奇的模樣，忍不住好笑。
那個因為習慣他死了的人，不就是你嗎？
白浮。
“你怎麼不說話了？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小鳳凰不依不饒，看得出來是養的真天真浪漫。
顧容繼續閉上眼睛，並不打算告訴他往日，隨口敷衍道：“你說的那些我不清楚，我隻知道我是他師尊，後來轉世當了他愛人，再後來死了又轉世，但那瞎了狗眼的沒認出我來。”
小鳳凰追著我：“那我呢那我呢？我為什麼跟你長得那麼像？”
顧容沒好氣地一哼：“我怎麼知道，我還想問呢，沒經過我同意，你怎麼就跟我長了同一張臉？”小鳳凰皺眉：“這也不是我想的啊，我出生就長這樣了。”
顧容沒再聽小鳳凰的牢騷，他閉著眼睛，耳邊有風聲，有水聲，世間萬物的聲音都有，但無一入耳。
——他走神了。
——他想起了從前的事。
其實，樓觀雪的那些經書是有用的。顧容看了抄了背了，心裡的雜念跟怨念也都淡了，以前他是真的恨花顧容，恨不得從這裡爬出去一口一口咬死他。
可是現在，他卻能跟這人躺在這裡，安安靜靜地聊天。
為什麼恨花顧容呢？
好像也不單是因為被他搶走了身份，白浮也搶走過他的身份，甚至後來樓觀雪還當著他麵，親口承認他愛錯了人，承認他愛上了白浮，可他也沒有恨白浮恨的那般瘋魔。
甚至還有過放手成全的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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