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人
終歸隻是這些人的惡趣味罷了。
餘真想,不能把他們當成正常人來看。
一張清風霽月的臉,往他這湊近,靳遲心情好,將手搭在自己肩膀上,輕聲道:“走吧,好學生,我們回去上課。”
回到教室後,還沒等餘真有任何動作,靳遲往旁邊的男生那喊了聲,“把餘真的東西,給我從前麵搬過來。”
“不用,我自己來。”
餘真表示拒絕,靳遲往他那瞅了眼,嗤笑,“你這人,就是太不識趣。”
他表情凝固,眼睜睜的看著靳遲的狗腿子,幫自己把東西都拿了過來。
黃昏落下的餘暉,正好可以照到後排的位置,明明是大夏天,可餘真卻還是感到了冷。
風絲絲縷縷的滲透過皮膚,讓人心生寒意。
王小妮剛剛打完水,從門外走了進來,見餘真的桌子給搬空了,她焦急地放下水杯,往靳遲那邊走去。
“靳遲,你別太過分了。”
靳遲懶得搭理她,冷淡的笑,不以為然,“什麼玩意?”
王小妮氣不打一處來,“是不是你強迫餘真搬到後麵來,當你的同桌?”
靳遲用手戳了下餘真,問,“你自己說,是不是自己主動下來的?”
沉默了下後,餘真才點頭,“小妮,你回去吧,老師會給你安排新同桌的。”
王小妮眼睛有點發紅,過去拉了拉餘真的手臂,小聲哽咽著,“餘真,我舍不得你,要是真的有事,跟我說好不好。”
他不可能說的出口,王小妮這麼純潔且善良,哪怕是提一句關於祁宴深和靳遲的事,連自己都會覺得嫌臟。
“我沒事,小妮,快上課了,你回座位去吧。”
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將王小妮拉著自己袖子的手,用骨節輕輕扯了下來。
王小妮見餘真不信任她,也不知道是生氣,還是難過,轉身又往門外跑了去。
餘真看王小妮走了,連忙想追上去,卻又被身後的靳遲,用腳踢了下後腿根,踹到了地板上。
“你追什麼?你又不是她對象。”
餘真聽聞,忍不住喉腔酸澀,胸口那像卡了把刀,絞的人喘不上氣。
見對方跪坐在地上不起來,表情失落,靳遲彎下腰用寬大的手掌,拽著他的腳踝,毫不留情麵地拖了過來。
靳遲暗戳戳的勾著嘴角笑,摟著他打趣著,“哦?你再喜歡王小妮也沒用,現在我是你男朋友,我說了算。”
過了會兒,餘真才咬牙切齒,撇清關係的說道:“我不喜歡王小妮。”
看他這倔強嘴硬,實則心裡早已傷心到潰爛的模樣,靳遲抿著唇,一本正經的附和,沉著聲線說,“好,男朋友知道了。”
餘真也不知道,靳遲是真的演上癮了,還是故意刺激他。
他眼眶赤紅,想用手去把靳遲這張嘴撕爛。
不想看到靳遲那張惡臭的嘴臉,餘真便扭著頭望向窗外,但一想到王小妮哭了,他就越發悲傷。
靳遲用筆尖往他的肩胛骨處打轉,歪著頭對著其背影狡黠的笑,一眼看穿心思的戲謔道:“覺得失戀了嗎?犯得著這麼半死不活。”
餘真始終沒理會他,沉浸在一人悲傷的世界。
這一節課下來,隻能是如坐針氈。
下課鈴,比緊箍咒還讓人頭疼。
靳遲開口,“走,去見你哥。”
餘真猶豫不決,杵在原地,紅著鼻頭,可憐巴巴的望著他,“能不能不去,除了這件事,我其他事情都答應你。”
“為什麼?”
靳遲問,總得有個理由,但他隻想聽聽,餘真能說出個什麼所以然來。
為了不讓對方看出端倪,他裝作一副很自然的樣子扯謊,“我們關係不好,他到時候知道我談對象了,可能會教訓我。”
“餘真,你知道你每次說謊的時候,鼻子都會不自覺的拱一下嗎?”
靳遲用手劃了下他挺直的鼻梁,細致入微的用眼神描著麵部的輪廓。
聽到這句話後,餘真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冷了下來。
是……嗎?
被對方死死盯著的感覺,像極了被野獸咬破了血管的獵物,插翅難逃後,隻能活生生的等著失血過多而死。
靳遲見他緊張過頭,又雲淡風輕的設想道:“再說了,你都能跟男人大庭廣眾之下接吻,還會怕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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