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放乾了煉成血蠱珠
這一問讓曲霖心頭微動。
她看向李晨風,見他目光清明,不似試探,倒像是真心求問。
“不錯。”曲霖斟酌著詞句,“那人精通陣法,心思縝密,在與赤峰炘一同救下九凝山後,為不讓咒殷將注意力全放在九凝山,便指點我等,而後與赤峰炘離開了九凝山。”
“我聽傳聞說她們離開九凝山之後,被魔族追擊埋伏,幾次險象環生。”李晨風若有所思。
二人離開九凝山就被魔族追擊埋伏多次,事情鬨得外界人儘皆知,這就讓他更加懷疑九凝山了。
“的確如此,不過外界的消息,倒是和梵音州那邊真正的狀況有些不同。”
“哦?”李晨風挑眉。
“我等也是離開了梵音州才知曉外界傳聞。”曲霖輕聲道,“事實上,魔王咒殷派遣追殺二人的大軍要比傳聞中要多得多。”
“反倒是圍攻九凝山的大軍比傳聞中少,並沒有傳聞中那般神乎其神的抵禦了將近七成的魔族大軍。”
“在我等擊退魔族大軍與赤峰炘裡應外合之際,從她口中得知魔族派人追殺時,重點完全在於安良身上。”
“因此她們二人在半道選擇兵分兩路,在魔族追殺安良之際,她潛回炎澤靈域,繼而率領赤峰氏弟子前來清剿魔族。”
“可這一來一回之間,安良不見了蹤影,至今仍是下落不明。”
“這件事情得先瞞著外界,這一路來,我等也聽說了安良獻出陣圖對外界影響頗大,所以此事還請保密。”
曲霖說出這本該到了天溯由引熏說的話。
倒也不怕旁人聽見。
李晨風為謹慎起見,早在坐下之際,就已悄然布下結界。
外界眾人根本聽不清他們幾人的談話。
李晨風眸光微動,指節無意識的在膝上輕叩。
曲霖的這番話當即讓他想到安良是晏琅,而晏琅的身份已經暴露。
所以魔族大軍才會那般追殺安良。
赤峰炘與晏琅之間,總是有不必言說的默契。
晏琅的失蹤,不一定是魔族所為,也有可能是她自己要假意失蹤。
甚至於曲霖所說的這些,都有可能是晏琅安排的。
隻是不知道她知道多少。
按理來說,這件事情不應該被他先知道。
倘若曲霖等人能夠抵達天溯,這消息一定會由曲霖她們告知如今天溯城城主夢北瀟。
由她來分析判斷此事,做出應對之策。
獻陣,告知梵音州的真實狀況。
這兩件事的目的,一則抵禦魔族,二則說明安良與魔族之間的異常。
似乎,都在指向他心中所想的晏琅。
“我去看看她。”他噌的起身。
本身他就不擅長思考這些要費腦子的事情。
還是直來直去,直接動手來得比較痛快。
他快步走到引熏這裡。
幾名醫修剛剛完成一輪治療,累癱在原地。
麵對李晨風的到來,紛紛欲要起身行禮。
李晨風連忙抬手製止,“她狀況怎麼樣?”
“很差,她靈脈枯竭、經脈多處斷裂,注入體內的靈力因丹田破裂、靈脈枯竭無法吸收,隻會不斷溢出,即使有我等保住心脈不死,也隻是不死,想救活、讓她醒過來……難啊!”
“而且她現在這樣,就算是救活了也是廢人一個。”
“也不能這麼說,若有炎陽島的炎陽聖愈丹,她的命就能保住了。”
“隻不過讓她恢複如初的條件苛刻,當初我們聽重光仙尊提及治療的方法之際,都忍不住一陣肉疼。”
“治好所需耗費的天材地寶樣樣都是難得的寶物,如今這戰況,庫房裡想要湊齊一半都做不到,更別說湊齊所有去救她了。”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都覺得引熏是十分棘手的存在。
在天溯治療的傷者多了。
說實話,像引熏這樣的狀況在他們眼中已經沒有治療的必要。
完全是在浪費他們的靈力以及藥物。
可他們又做不到這麼冷血的放棄這條生命。
所以隻能不斷吊著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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