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輸了,她要承受怎樣的代價?
墨九話音剛落,便聽見有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緊接著拚命求饒,“墨閣主饒命!墨閣主饒命!在下一時糊塗!一時糊塗啊!”
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接二連三的跪地聲響起。
方才還氣勢洶洶的眾人伏跪在地,瑟瑟發抖。
“墨閣主饒命!”
“我等知錯了!”
求饒聲此起彼伏。
卻陽帶著剛剛被嚇到躲回城中的眾人出來。
看見不久前義正言辭的眾人變成這副模樣,隻覺可笑。
楚生眼睜睜的看著來之前那叫一個英勇的眾人現在變成這般模樣,表情難看至極。
可悲的是他不覺得眾人這般可恥。
因為在他們麵前的可是墨九。
墨九啊!
他也想加入跪地求饒的人群當中,可他的下半身已經被凍結,僵立在眾人麵前。
這讓他在一片跪地求饒當中,變得最為顯眼。
對上麵前九暝幽皋獸那渴望的目光,他麵色慘白,嘴唇哆嗦。
霜雪早已漸漸向上蔓延,他現在,連開口說話都做不到。
隻能驚恐的望著前方。
直到,被徹底凍結。
跪倒在地的眾人沒能得到饒恕,在求饒中被一股寒霜覆蓋,繼而漸漸冰凍,保持著跪地求饒的姿態。
墨九目光輕飄飄的掃過眼前數萬冰雕,意念一動,將麵前一幕傳遞給遠在中州的晏琅看。
“我覺得還挺美觀的。”
“將來或許會是極天城的景觀之一。”晏琅應道。
得到對方的認同,墨九唇角的笑意愈濃。
身後被卻陽帶出極天城的修士們看著來鬨事的眾人成了冰雕,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豐富多彩。
墨九全然不在意,而是拍了拍身下的九暝幽皋獸,“在這守著,誰來鬨事就殺誰。”
“是!”九暝幽皋獸從剛剛就一直盯著麵前的眾人。
可惜都被墨九凍成了冰雕。
不過……冰雕就冰雕,口感更好。
正想著,墨九從它頭上跳了下來,看了眼冰雕又看了眼它。
“不許啃這些冰雕。”
“……哦。”九暝幽皋獸不情不願的應了一聲。
腦袋一耷拉,將手一揣,便趴在了城門前。
墨九其實有件事沒跟九暝幽皋獸說。
那就是這些冰雕在,大概率是不會有人再來鬨事了。
它想開葷,估摸隻能等城裡有誰好心把藏在人群裡的魔族細作抓來投喂它。
隻是告訴它的話,它恐怕要鬱悶死。
所以她“好心”的瞞了下來,轉身離開。
她並未進極天城,而是去了北州一處安靜雅致的院落之外。
站在院外樹上,手中捏著一張瑩瑩發亮的隱息絕蹤符。
她望著院中的幾道身影。
莫讓塵躺在院中躺椅之上。
元南臻手拿書卷在看。
戚檀坐在他身旁逗弄著蠱蟲。
季白宇則是閒不住的在院中走來走去的。
“哎呀季白宇你別走了,晃得慌!”戚檀被季白宇晃得眼暈,忍不住出聲抱怨。
院子這麼大,季白宇非得在她與元南臻的桌邊走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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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白宇停下腳步,抓了抓頭發,有些煩躁,“我難受啊,我好奇死了,她究竟要乾什麼啊?你們不好奇嗎?”
不必說名,在場的眾人都知道他話裡的“她”指的是誰。
戚檀撇撇嘴,將蠱蟲甩季白宇身上,“我比較擔心好嗎?她一個人在外麵對那麼多危險。”
本想用蠱蟲轉移下注意力。
這下好了,季白宇一提她徹底沒心思了。
季白宇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哈、哈哈……危險?她在哪,她就是那裡最大的危險,也就你操心這個了。”
“咳。”元南臻咳了一聲,目光緩緩從書卷上移開,“我也擔心。”
“哈?我的大師兄,我們家師妹多勇猛你不知道?她用你們擔心?”季白宇抬手扶額。
元南臻卻盯著他看了良久,方才開口,“你也擔心,不是嗎?”
擔心,這是季白宇從前並不擁有的一種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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