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
大丈夫能屈能伸，大丈夫能屈能伸。
洪林默念著這句話，膝蓋下落，雙膝跪在地上。
他本就比維克多矮一截，現下兩人之間的差距更大，他想要看維克多，就得仰著頭。
那把槍還懸在他的上方，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他，維克多修長的手指扣在上方。
隻要他心念一動，就可以輕而易舉的要了洪林的命。
洪林知道自己現在不能招惹他，還要討好他，讓他將這個危險的東西從自己的腦袋上挪開。
臉上強扯出一抹笑，他試探著開口:“你看，你讓我跪我就跪，我很老實的，沒有其他的想法，你...能不能先把槍拿開？”
“你放心，就算你把槍拿開了我也不敢跑的，這裡是你的地方，我就算想跑也跑不出去。”
維克多俯視著他，從這個角度看過去，維克多身上的氣壓更強了，壓得洪林的聲音越說越小。
“現在知道害怕了？” 維克多低嗤一聲，身子下俯，那懸在他腦袋上方的槍支再次抵在他的嘴邊。
就在洪林愣神不知他是何意時，維克多啟唇，冷冷的吐出一句。
“吃了它。”
洪林睜大眼，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還重複了一遍。
“吃了它？“
維克多沒有回應他，眼神給了他答案，證明他沒有領會錯。
維克多說的，就是讓他張嘴，吃了抵在他嘴唇邊的這把槍。
洪林這下不僅是覺得維克多有病，是個瘋子，還覺得他腦子有問題。
這個怎麼吃？他又不是銅齒鐵牙。
難不成是想要在他張嘴時，直接一槍打進他的嘴裡？
為什麼？嫌他話太多？
洪林太過貧瘠匱乏的社會經驗，讓他怎麼都想不明白維克多為什麼要讓他這樣做。
嫌他話多是他覺得最合理的一個猜測。
原本想要反駁出口的話，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不敢再多話了，老實照他說得做，說不定能留一條命。
盯著眼前的槍口，他猶豫著，嘴唇張了幾次，最後心一橫，打算照做時，唇邊一空。
維克多把槍收了回去。
洪林不解抬頭，就聽見他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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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不喜歡這個，那給你換一個。”
不等洪林去思考他會換什麼，維克多伸手扣住洪林的後腦勺，將他往身前一按。
洪林直到臉貼在硬挺的麵料上，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驚愕的抬頭看向維克多。
他這下總算是明白了。
“你不會是要讓我給你...”
最後那個詞，他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被羞辱的惱意上頭，讓他眼中帶著怒氣。
“看來，你還是沒有認清自己現在的處境。”
維克多淡漠的聲音從頭頂落下，緊接著，後腦勺一陣吃痛，頭發被維克多攥住，整個人腦袋被迫的往後仰。
維克多注視著他，“我救你的目的，就是讓你做這些事，我一開始不就已經很清楚的告訴你了。”
“是我對你太過放縱，才讓你到現在還不清楚？”
洪林當然清楚自己的處境，隻是還沒做好心理準備，而且眼前的狀況跟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忍著後腦勺上的刺疼，他開口道：“你說的是讓我勾引男人，也沒說讓我勾引你。”
“我不是男人？”維克多手上又緊了一分。
洪林吃痛出聲，眉頭皺緊，看向維克多，“可你，不是不喜歡男人嗎？”
他第一次見到維克多時，他的車廂裡明明有女人！
維克多臉上總算有了其他表情，他微微偏頭，麵帶譏諷，“我有說，我喜歡你？”
說著，他手下再次用力一按，將洪林的臉按壓到他身上，垂眸看著那顆漆黑的腦袋，淡聲開口。
“如果你能讓不喜歡男人的我有感覺，那麼你今天的學習任務就算過關。”
洪林之前一直罵維克多是個瘋子，但那更多是表示驚訝的語氣詞，但現在，他才真正的感受到這個俄羅斯男人的瘋顛。
什麼道德人倫，原則底線，在這個男人眼中根本不存在。
他不喜歡男人，卻可以坦然的讓男人碰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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