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好
洪林腦子一亂，還以為是安德烈被抓了，定睛見地上的男人身形跟安德烈不一樣時婻楓，才穩下來。
男人抬頭，露在洪林眼前的臉陌生又熟悉。
他眯眸想了想，腦中浮現出一個人影。
“是你？”
他殺死奧列格逃跑那晚，遇上的那個騙子。
伊萬抖了抖，又再次垂下頭，不敢再動。
“他怎麼會在這？”洪林疑惑轉頭，看向維克多。
心道難不成維克多這是要替他出上次的氣，才將人抓來的？
不對呀，那事都過去多久了。
維克多攬著洪林的手指在他肩上敲了敲，眼神沒看洪林，而是看著伊萬。
話也不是對著洪林說的。
“看來他昨晚沒有認出你，你來給他說說，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洪林對維克多說出來的話感到疑惑。
昨晚？
他有跟這個男人見過？
在哪裡？
伊萬不等洪林得出頭緒，連忙開口：“昨晚在酒吧街那邊，我被人打時，剛好摔在你的身後，你回頭看了我一眼。”
經他提醒，洪林也想起來了。
“那人是你？”
伊萬匍匐在地上，點頭。
同時在心裡直罵自己倒黴。昨晚本來隻是想借口讓討債的放過自己一馬，結果今早自己還在睡夢中就被從床上拽了起來，詢問他洪林的去處。
他哪裡知道，他人都跟丟了。結果啥好處沒撈著不說，被帶回來，連帶上次騙了洪林對洪林起色心一事也被翻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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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昨晚他寧願被討債的打死也不再亂打主意。
洪林不知伊萬心中所想，他此時不比伊萬好到哪裡去。
維克多知道他昨晚去過酒吧街了，那麼...
維克多手指收攏，握著洪林肩膀的力道大到他吃疼。
“你昨晚出現的地方，離會所不到五十米。”維克多俯身在他耳邊，低聲開口。
“你是真的在找回來的路嗎？”
維克多說著，視線落到洪林的耳垂上，原本應該戴著一枚祖母綠寶石耳釘的位置，此時隻剩下一個小小的耳洞。
抬手，指腹捏住耳洞，用力搓了一下，搓到那點肌膚發紅發燙。
他貼過去，再次開口:“你還當了我送你的耳釘，你怎麼不把自己當了？”
“嗯？”
“回答我。”
洪林咽了咽口水，小聲回答：“當人是犯法的。”
耳邊傳來一低嗬。
很輕，但偏偏能讓人頭皮發麻。
洪林扭頭對上維克多的視線，眨了眨眼，討好著開口：“那...那我不是你的麼，所以不能當。”
維克多盯著眼前的人，視線落到他的唇上。
“你這張嘴，倒是越來越會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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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轉身往樓上走。
洪林看著他的背影，一時有些愣。
他這是放過自己了？
這麼輕易？
就在他愣神之際，維克多回頭，“還不跟上？”
洪林立馬拔步跟上去，留下跪在大廳的伊萬還在瑟瑟發抖。
洪林摸不準維克多現在到底在想什麼，但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拍馬屁總歸是不會出錯的。
他快步跟上去，伸手挽住維克多的胳膊，“維克多，我就知道你肯定會去救我的。”
“之前李自由還說你不會，我當時就義正言辭的反駁了他。”
“你怎麼可能是那種見死不救的人呢，李自由就是自己是那樣的人，就以為全世界都是那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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