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的椅子腿,“原來裁判在遊戲裡沒有那麼厲害啊。”
“柯晨臨!”灰狼,或者說裁判掙了掙自己的胳膊,然而他掙脫不開。
“噓!等等你先別說話。”柯晨臨用椅子腿輕輕點了點裁判的後腦勺,“現在應該是我發獲勝感言的時候。”
“我還蠻感謝你對我這麼緊追不舍的,唔,也許因為我們倆天生就是對立麵,無所謂了,這不重要。我得謝謝你省了我很多事。”柯晨臨將椅子腿斷的那麵對準了裁判的眼睛,這樣直直的捅進去也許能夠直通大腦,而斷裂的那一麵是不平整的,帶著無數木刺,“我希望我喜歡的安定是真的,不過那樣他就應該回到本來屬於他的結局,他應該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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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晨臨高舉了手中的木棍。
“你在這裡殺死玩家是會死亡的!”裁判提醒他。
然而柯晨臨充耳不聞,手中的木棍還是落了下去。
“我死不了!”裁判拔高了聲音。
咚的一聲,木棍落在了裁判的頭頂,飛濺起的木屑打在了裁判的腦袋上。
兩人相視沉默。
直到裁判發現柯晨臨沒有起身的意思,才繼續道:“我的本體不在這裡,根本無法徹底死亡。”
柯晨臨輕笑了一聲,裁判其實經常聽到柯晨臨的笑聲,隻是沒有哪一次會像如今這樣讓他心裡發毛。
鬆開木棍,柯晨臨溫和道:“隻是一個玩笑,我怎麼可能對你動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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