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被要求洗盤子
蘇念頹然地坐在餐椅上,雙手交疊,趴著。
物業來了,見門沒關,問蘇念,“蘇小姐,騷擾你的人呢?”
“走了。”蘇念雙手撐著餐桌站起身。
物業說,“您拍照了嗎?以後我們重點關注那個人。”
蘇念點頭,“我有照片。”
她去了照片牆,看著那張科研夏令營的合照。
這張照片曾是她最寶貝的,因為是唯一一張她和顧胤琛的合照。
即使後來顧胤琛傷害了她,她也沒有丟掉,一直保存到現在。
兩張青澀的麵容,顧胤琛的手搭在她肩頭。
那一刻的心情,蘇念到現在都記得,她緊張的呼吸都變得刻意,最後忘了怎麼呼吸,臉憋得通紅。
事後,顧胤琛以為是她熱紅了臉,還把他的小電風扇給了她。
印象中,顧胤琛永遠對她溫柔,就連那天讓她顏麵掃地也是溫柔的。
蘇念取下照片,曾經她所珍視的,諷刺地成為避之不及的東西。
她將照片交給物業,“就是這位先生,以後不要再讓他來這裡。”
物業打算拍照,留下照片。
蘇念淡淡地說,“照片拿走吧,不用還給我。”
物業大概覺得騷擾者的照片確實不必留,於是把照片拿走了。
屋裡又安靜下來,蘇念將周北冥買回來的東西收到臥室。
他應該會派人來拿東西。
她換了禮服,等會還要回蘇家。
永泰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秘書來送鑰匙,大氣都不敢出,每走一步都生怕弄出一點聲響來,恨不得當個隱形人。
剛才人事部總監知道董事長周六來加班,也跑過來了。
他想跟董事長抱怨調崗霍總去非洲的事,被煙灰缸砸了出來。
秘書剛安全退出來,博耀的總裁文總來了,看起來心情也不好。
秘書忙提醒,“文總,周總今天脾氣有點大,您進去小心些。”
文總皺眉,“誰惹大魔頭了?”
秘書也一頭霧水,“昨天連軸轉忙完工作,還讓我去買了些包包首飾衣服,又連夜趕回來,飛機上也沒睡覺,在看一攬子計劃的文件。一下飛機,就沒了人影。沒過多久,人就到公司了,看起來像個沒事人,可人事部總監一頭紮進去,沒說上兩句話,差些鼻青臉腫出來。”
文總聽了,哆嗦了下,“被女人給傷了?”
秘書搖頭,“不知道,反正您注意安全,我先回家補覺了。”
秘書走後,文總還是得進去倒苦水,不然不會周末跑過來。
他敲門進去,辦公桌前,周北冥頭都沒抬。
文總戰戰兢兢,將一份三方協議小心翼翼地放在辦公桌上。
五十多歲的半老頭子,硬是夾著嗓子,輕聲道,“周總,您得給我做做主,本來讓蘇馥集團參與新能源開發已經算是格外開恩,蘇海平倒好,跟柳家園的人私底下簽三方協議,打算等新能源開發出來後,讓柳家園投資,另起灶台。這像話嗎?”
周北冥沒說話,但文總明顯感覺氣壓低得像深海。
隻是這件事要不儘快處理,以後研發項目給別人做了嫁衣就晚了。
文總接著說,“蘇海平打的好算盤,跟自己的親家裡應外合,竊取博耀的東西。要不是我發現得及時,博耀就等著喝西北風吧。周總,這件事是您牽頭的,我也不敢輕易去找蘇海平,您給句話……”
“親家?”
辦公桌前的男人看著辦公桌上的文件,冷冰冰地說出兩個字,打斷了文總的話。
文總感覺到了殺氣,卻覺得親家這事兒不是重點,“周總,我能不能去找蘇海平談談呀?”
周北冥撩開眼皮,眸光陰鷙沉沉,“說說親家的事。”
他的聲音並沒有任何波瀾,卻如暴風雨來之前的寧靜那般壓抑。
文總不敢再說其他,咽了咽口水,乾巴巴地說,“聽說蘇家大小姐打算跟柳家園的二少爺聯姻,所以蘇家和柳家是親家。”
文總也不知道自家董事長為什麼會在意聯姻的事。
他還說出心中的猜疑,“周總,會不會蘇海平是兩頭騙啊?聽說蘇海平還在巴結顧家,也想跟顧家結親,又跟柳家結親,又跟顧家往來,蘇海平把他女兒當交際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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