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開始變重，意識逐漸模糊。
朦朧中，她似乎聽到周北冥在她耳邊低語，“不看著兔子，怕兔子會跑。”
蘇念在混沌的思緒中恍惚地想，他總說她是兔子，是怕她跑掉？
她困意實在太重，最終含糊地“唔”了一聲作為回應。
環抱著她的手臂又收緊了些，像是怕她真的會消失一樣。
身後的男人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目光落在她露在被子外的白皙脖頸上，久久沒有移開。
周北冥極輕地用指尖碰了碰她散在枕上的發絲，動作小心得像是在觸碰什麼易碎品。
“小兔子，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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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著熟睡的蘇念輕聲說，也不知道是在警告她，還是在告誡自己。
翌日清晨，蘇念醒來時，身旁已經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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