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記得了,我沒有視覺,看不清他的臉,隻記得他和我約定傍晚見麵,但他沒有來……”
AI想了想,問:“跟送您奶糖的機械小鳥一樣嗎?”
鬱沉想了一下,緩緩道:“他們有相似之處,比如都是腿部殘疾人士。但應該不是同一個人,我夢見的那隻鳥沒有信息素,也不像常來的小朋友那麼囂張跳脫。”
沒有信息素,就很可能是beta,光這一點就能排除白翎。
何況鳥類因為中空骨頭的脆弱性,截肢的不在少數,更不能以此來判定身份。
鬱沉聽了一會報告,俱是些名下集團公司的財務變動,也有複辟派的活動軌跡,以及大量通過內推關係想擠進“七十二魔王柱”這個跨星際秘密政經組織的投誠信。
其中有一份,稍稍引起了他的注意。
AI念道:“中央秘書官海因茨剛剛向我們發送了一份皇宮宴請名單,以及所有參與‘狩獵’的alpha詳細背景。此外,他還有一句留言。”
“什麼留言?”
AI模仿海因茨陰鬱拿捏的腔調:“或許您需要一個能替您處理臟活的人。”
處理臟活……
鬱沉想起白翎路過那群人時的應激反應,略做思考,隨即叩了叩桌麵:
“找個空閒時間,安排他來見我。”
說完,他便拄著手杖起身。
時間已經快一個小時了,那隻小鳥還待在浴室裡沒有出來?
鬱沉怕他昏倒在裡麵,不禁加快腳步。
來到客房浴室前準備敲門,可是門沒有關,他手一推就開了。
霎時間,一股濃鬱黏膩的omega氣味狂轟亂炸地衝向他,鋪天蓋地地入侵他本就疲憊的大腦。
“啊,我把用過的抑製棒扔在垃圾桶裡了,氣味很大嗎?”白翎抱著臂靠在牆邊,姿態肆意。
無法無天的小雌性!故意把吸飽湯汁的氣味棒留在他的地盤,和發情期的小狗四處撒尿標記領地一模一樣。
人魚的鼻子堪比鯊魚,能隔著幾十海裡聞到廣闊海水稀釋的一絲血腥味。
Omega加料特製的抑製棒,還殘留著體溫,對人魚而言,簡直衝擊力大得恐怖。
鬱沉猝不及防,大腦頓時空白了幾秒。他一下子緊攥手杖,手背青筋暴起,脖頸線條緊繃得筆直,控製不住地劇烈呼吸。
omega酸澀甜美的氣息鑽進他的鼻腔,對易感期還沒走的alpha來說,是糖果,更是毒藥。
……想要撕咬,要標記,要狠狠入侵碾壓麵前年輕柔韌的身軀……!
他抑製不住本能地伸出了牙根用於標記的獠牙……“嘶!”,右腳傳來一陣刺痛,電擊腳鐐及時作用,及時通過痛覺喚回他一絲理智。
鬱沉清醒了一瞬,便如踏進陷阱的野獸,誤入鐵網的魚,預感到危機就要轉身撤離。
“哢嚓。”子彈冷酷上膛聲。
鬱沉心頭一跳,冰冷的槍管已經強勢壓在他額心正中,遏住他的動作。
抓到你了。
白翎擋在鬱沉身前,他全身緊張繃成一張弓,隨時提防對方反抗,卻歪了歪腦袋,語調慵懶悠閒:
“話說,我對alpha上癮了,您對這件事有頭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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