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我已經適應了。山上大多數同誌都適應了。”
當！當！當！平房、帳篷那邊的鐘響了。
陳書記邊走邊問：“這鐘是……”
鐘祥元說：“這是吃早飯的鐘聲。我們先到指揮部去吧。”
陳書記說：“亂彈琴，我們幾個也沒吃早飯，就和大家一塊兒去吃吧。”
鐘祥元對於江波說：“於書記，這怕欠妥當吧？”
陳書記不由分說：“妥當，妥當，我們和同誌們一塊吃一次飯，今天呢又是突然襲擊，我們也看看你這副總指揮是怎樣安排大家的夥食的。”大家隻好隨著陳書記鑽進了指揮部工作人員用餐的一個大帳篷裡了。鐘祥元對一位四十歲左右的人說：“怎麼，李工，你準備啥時候走？”這個人叫李成，他昨晚從新州趕來工地的。他說：“吃完飯就走。”
陳書記問：“噢？昨晚上來，今天就走？去哪裡？”
鐘祥元說：“去鄭州黃河水利委員會辦事。”
鐘祥元介紹說：“李成是湯縣水電設計方麵有專長的乾部。他剛剛步入不惑之年，家在市裡。家裡有賢妻嬌兒，幸福溫馨。為了引水工程，拋家棄子來到了工地，昨天去市裡辦事家裡都沒有住就趕來了。”
說著話，大師傅端上了饅頭、稀飯，還有臭豆腐、涼拌土豆絲和煮雞蛋。
陳書記毫不客氣，帶頭抓起一個饅頭說：“來，大家吃吧。”說著就咬一口饅頭。
陳書記說：“這饅頭蒸得不太熟吧？”
於江波說：“是高山缺氧的原因，饅頭是這樣，煮麵條也是這樣，就半生不熟，甚至沒熟一樣。”
“噢。”陳小剛意味深長地對李成說：“你們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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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說：“苦點沒啥，隻要能把水引入新州市。”
於江波吃著飯，問鐘祥元：“去國家計委的人有消息沒有？”
鐘祥元說：“劉省長的關係很硬，幾乎沒費什麼勁，批文就拿到手了。資金初步落實了8000萬，他們正在京市等著辦手續呢。”
“很好。”於江波說。
陳書記接過話茬說：“好呀，有了國家的這8000萬，再加上省裡的1億7千萬元，缺口就不大了。”於江波說：“8000萬已經很可觀了，原計劃能在國家爭取5000萬就不錯了。”
於江波的手機響了，一看是程市長打來的。
於江波問：“程市長，有什麼事嗎？我們在引水工地，正和陳書記吃大鍋飯呢！”
程忠傑說：“於書記，有幾件事必須向你彙報。”
於江波說：“你說吧。”
“第一，初步查出，市裡的八家大中型國有企業與環球的合作都有問題。幾乎是環球的下屬公司不掏一分錢就通過不正當手段強行與其合作，大量的國有資產外流。現在的問題是，讓這些國有企業仍然獨立出去，看有沒有問題？”
“第二，初步查出，涉嫌行賄買官的副處級以上乾部共71人，副科級以上乾部250多人。關於這些人的去留問題，等你回來再做決定，你大概啥時候回來？”
“第三，全省公安英模表彰大會的日子初步定在了二十九號上午，你請示一下陳書記，他能否留下來參加，日子能不能讓陳書記敲定一下？”
於江波說：“你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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