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門,“王爺問話!還不快回?”
壯漢一驚,再抬頭看王爺的時候已經額頭冒汗,“不,不知是王爺,那晚在鳳來酒樓看您隻身一人,穿著一看比上等貨還上等,而且麵生,不是城內人,便有了搶劫的念頭……實在不是故意的,求王爺饒命!”
九王爺回頭問縣令,“那酒樓就是一個賊窩,為何你們不清除,而且還留著一山的土匪禍害百姓?”
縣令趕緊擦汗,“其實……其實他們也隻是針對外來人下手而已,那酒樓……可是本城納稅大戶……他、他們還經常接濟城中貧苦百姓,所、所以……”
“所以你就吃著黑留著他們為所欲為?”九王爺冷冷的看著縣令。
“臣、臣知錯……”縣令不多時額頭也冒出豆大的汗來,而且腿抖的沒法行走。
“暫且饒你,等我忙過這段時日再跟你算賬,”九王爺又看向壯漢,“搶劫的事情是誰的主意?”
壯漢哪敢怠慢,剛才那句話傳到他的耳朵裡就是,如果態度良好,就先放你們一山的盜匪一馬,如果反抗,立刻清剿!
“不、不是誰的主意,”壯漢道,“其實是我們的慣例,看到有錢的巨賈來本城,都要先讓他放放血,留些錢財在本城……”
“這樣才能保得住你們盜匪的名聲,而不至於變成了酒樓夥計?”九王爺道。
“……草民知錯。”壯漢一看就是一個Alpha,但是在王爺麵前,他依舊被王爺的氣息壓得幾乎不能喘息。
“你可曾記得,那晚是誰來救的本王?”九王爺問,“如果說謊,你知道是什麼後果。”
壯漢趕緊回憶,“那晚天色太黑看不清樣貌,但是憑感覺那是一個Beta。”
“為何你會被一個Beta打跑?現在的匪徒這麼不中用?”九王爺冷著臉嘲諷。
壯漢難言的臉都快變形,“那晚王爺您雖然重了迷藥但是依然和我打成平手,要不是那個突然冒出來的Beta搗亂,我不見得會輸……”
九王爺內心更是沒有頭緒,Beta?他明明標記了一個Omega,但是那個Omega卻沒了蹤影,連個頭發都見不到,壯漢又說救他的是Beta,莫非他認錯了人?
九王爺見問的差不多準備轉身離開,“即刻處死!我遇襲的事情如果傳出去,你就拎著頭來見我!”他跟身邊早就呆住的縣令道。
“是……是……”縣令抹抹汗,趕緊跟在後麵。
“城中可有藥店出售抑製草?”九王爺到了客堂,突然轉身問縣令。
“沒有,絕對沒有!”縣令趕緊回答,“除非有官府批文可以使用抑製草,其他藥店一律沒有私人買賣,而且抑製草的數量也在官府掌控之下。”
九王爺沒再說話,回房後拿出筆墨直研準備寫書信。
端木睿哪知道在他睡覺的時候發生的這些事情,就連九王爺什麼時候從他家走的他都不知道,他再睜眼已經是太陽快落山,麵前擺著好幾碟精致的小菜。
他餓的狼吞虎咽的將那些小菜全都吃光,然後又讓小煙去廚房端來些他愛吃的那幾個。
“少爺,夫人說現在不允許再吃了,到了晚上一起用晚飯。”小煙嘴裡這麼說著,手裡還是端了兩碟小菜過來。
“這麼多天憋死了,院子看來看去也就這麼點東西,不如過幾天你帶我出去逛逛?”吃飽了有力氣,端木睿已經忍不住隻在這個小院子裡憋著,外麵長什麼樣他一點都不知道,而且不逛逛實在是對不起他重新活過來一次。
小煙很為難,“少爺,小煙覺得……如果沒有夫人同意,您肯定不能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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