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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應該找老師的。再怎麼說，我們都是他的學生。”

“雖然當年你和老師鬨得不太開心，但是老師還是關心你的。”

“你看，他一聽到消息，馬上派我來接你回去。”

“太過分了，軍管處的那些人，居然把你折騰成這樣。我總有一天，和他們沒完。”

倪霽傷得很重，幾乎無法獨立站起來，完全半靠著譚樹架著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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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耳邊聽著這些話，眼睛看著腳下的雨水彙聚的一片水窪。

他的眼神非常好。在那片水鏡的倒影中，可以清清楚楚看見身邊對自己語氣關心的同學的麵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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