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好久不見了
懸崖邊,紅衣少女身姿如火。
山風吹動她衣袍獵獵作響。
忽然,她回過頭來,露出一張絕色傾城的美麗容顏。
玄衣男子嘴角含笑朝她走來,眉宇間帶著醉人的溫柔。
當他伸手將少女攬入懷中的那一刻。
“噗——”
她帶著純真如稚子的微笑,將一把鋒利的匕首狠狠刺進了男人的心臟。
男人臉上露出震驚、不敢置信的表情。
然後還未等他開口詢問“為什麼”,少女抽出匕首,又捅了一刀……
“不要!”
虞幼寧尖叫著從噩夢中驚醒。
夜明珠溫和的光芒將黑暗照亮。
她額頭布滿汗水,小手下意識地朝身邊抹去。
空的,什麼都沒有。
“表哥在哪裡?”
聽到動靜,舉著燈走進來的拂冬正好聽到這句話:
“太子晚上外出了,還未歸來。”
今夜是拂冬守夜,看著床上小臉蒼白惶然,發絲淩亂的嬌弱少女,她不禁擔心地問道:“小姐是做噩夢了嗎?”
她一邊說著用手帕替虞幼寧擦拭額頭上的汗水,一邊將被褥拉起來將她纖細的身軀裹住。
小姐的身子骨嬌弱,可不能著涼了。
說話之前,其他婢女也很快走了進來,不一會兒,屋中燈火通明。
等到楚君臨終於從丞相府回來,沐浴更衣準備看寧寧的時候,一進屋就看到少女裹著火紅的狐毛鬥篷,手捧著精致的手爐坐在屋中,一張白淨無瑕的小臉被襯得越發小巧,我見猶憐。
“怎麼還沒睡覺?”
誰知他話才出口,聽到聲音的少女眼底露出一抹驚喜,就仿佛久旱的旅人終於尋到水源,乍然迸發出生機。
隻見她將手爐一放,就像隻蝶兒似的朝他飛來。
同一時間,身上披著的火紅鬥篷迤邐落地。
“表哥,你去哪裡了。”
她埋在他懷中,聲音帶著隱隱的哭腔顫抖,就仿佛受到了什麼巨大的委屈。
楚君臨的心一下子就疼了。
他伸手將少女嬌軟的身軀打橫抱起,幾步就往床榻走去。
已是深秋,雖然屋中已經燒上了炭火,可還是怕她會著涼。
楚君臨將人放到床上,用錦被把她包好,先是捏了捏她手腳,確定了沒有著涼,方才沉下來臉訓她:
“說過多少次了,不許拿自己的身子開玩笑,萬一生病了……”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擔心害怕了一個晚上的小姑娘就 像小貓兒似的鑽入了他懷中,雙腳並用將他緊緊抱住。
也順便讓楚君臨好不容易硬起的心瞬間軟了下去。
“別哭了,先告訴表哥發生什麼事兒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他一手扣著少女柔軟的腰肢,另一隻 手輕輕拍撫著她後背,聲音溫柔地仿佛要滴出水來,聽得外麵伺候的小丫頭們都不禁紅了臉。
然而聽到他的問題,小姑娘卻沒有馬上回答,隻是手臂用勁兒把他抱得更緊了。
楚君臨輕歎一口氣,吩咐“全都下去”。
緊跟著,守候的婢女們無聲魚貫而出,屋子裡就隻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現在可以說了吧?”
他低頭,呼吸輕灑在少女耳廓。
寧寧的身子顫抖了一下,細弱的聲音從他胸口傳來:“燈滅了。”
聲音小的像撒嬌。
楚君臨笑了一下,右手一抬,也不知他做了什麼,就見滿屋的燈火全滅了,輕紗飄動,仿佛起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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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君臨抱著小姑娘順勢躺在了床上,然後用被子蓋住兩個人。
他沒有出聲催促,隻是耐心地等著。
果然,在這樣安靜平和的氛圍中,虞幼寧心底的慌亂漸漸散去,又重新有了力量。
“表哥,我夢到……”
聽到這個“夢”字原本還漫不經心的楚君臨稍稍打起了精神,他一貫知道寧寧的夢境有多麼神奇的。
“我親手,殺了你。”
那個夢境太逼真了,逼真到虞幼寧光是回憶起來就渾身顫抖,血液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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