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坤
白榆這一睡,睡到第二天中午都沒起來。
徐波他們聚集在門口,竊竊私語:“以前有這種情況嗎?他不會因為比賽輸了,氣得一晚上沒睡,熬了個通宵吧?”
大家麵麵相覷,尤其是方知許,已經感覺到不安,“應,應該不會吧?”
在場幾個人裡麵,隻有陳時安是最了解白榆的人,他托著下顎,也覺得不可思議:“我還從來沒見過白榆睡到中午都不起的,他睡眠淺,基本上不管多累,隻要能睡三四個小時,第二天就能恢複精力。”
徐波肯定:“就是氣得一晚上沒睡。”
他說完還冷冷看了方知許一眼,本來方知許昨天被針對就不好受,現在更難受了,“是因為我嗎?”
“不然還能因為什麼?”
“可是大家不都失誤了嗎……”
“我嗎?我覺得我還好。”
“我隻是沒之前打得好了,不算失誤吧。”
“你們都這樣說,那我也沒問題。”
“這樣吧,誰覺得自己沒問題,那就誰去叫白榆吃飯吧,反正也不會挨罵是吧?”
然後大家都不說話了,剛才還據理力爭,現在誰也不搶功勞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就是沒人敢主動上前。
最後是路晟上前敲了白榆的門,聲音聽得人心驚膽戰,結果裡麵沒反應,路晟又用了力,“白榆,別睡了,起來吃飯。”
裡麵還是沒有反應。
路晟微微皺眉,周圍人的眼神也都發生了變化,突然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
陳時安突然想到:“是不是暈倒了?他有很嚴重的低血糖。”
徐波趕緊去拍窗,“白榆!”
窗戶也從裡麵鎖死了,根本打不開。
不管他們在外麵怎麼喊,裡麵都始終沒有動靜,大家都開始著急,徐波還在拽窗戶,路晟上去直接就是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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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踹裂了,還沒開。
他後退兩步,上去又是一腳,“轟”的一聲,門板直接被他踹斷。
都來不及說牛逼,所有人都愣住了。
房間裡沒有人,收拾得乾淨整潔,被子也疊得整整齊齊,看起來隻是暫時出了個遠門。
而他們把白榆的門都給踹爛了。
還帶波及了旁邊的櫃子,上麵的陶瓷杯摔得滿地都是。
“……”
這時候白榆也在群裡發了新消息:我馬上回基地了,吃完飯都休息一下,下午的團體賽暫停,我要給你們調整一下訓練表。
陳時安微笑,“原來榆隊隻是出門了。”
空氣中安靜了一瞬,方知許連忙往後退了兩步,“我去複盤昨天的比賽。”
他說完就跑了,徐波反應迅速,趕緊跟著跑路,還不忘帶走齊熠。
路晟臉色微變,手裡還握著從上麵拽下來的門把手,剛想尋求陳時安的建議。
對方歎了一口氣,用很同情的目光看著他,愛莫能助道:“這個杯子白榆用很久了,好像是家裡人送他的,要不你等他回來認個錯吧,白榆這麼大度,肯定不會怪你的。”
路晟:“……”
剛才你們都不是這樣說的。
時間回到白榆離開前。
他昨天睡得早,早上不到七點就起床了,那時候基地裡一個人都沒有,他剛下樓準備複盤比賽,就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昨天WG又贏了,你們去世界賽的積分不夠了,早點讓打野從圈子裡跳出來。
昨天輸掉後白榆想了很久,發現已經形成了一個死循環。
中野聯動依賴方知許的節奏,方知許的節奏又全在對方掌控中,再加上瞿向天本來也不是善茬,隻要給他一丁點的優勢,他就會死死咬住路晟,根本不給翻盤的機會。
如果不靠中野聯動,就得靠陳時安的發揮,可是陳時安的優勢不在操作上,而是在他的運營上,打野失利後,他也很難再取得線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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