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不相欠
她瞟一眼墨殷的蛇尾。
……還真是，差點忘記他們沒腳。
得知霄澤逃過一劫，她放心了。
“我欠你一命，又救你一命，中間該還的全還了，以後我們兩不相欠。”
淩音音取出「安禪香」，打開封口，一股甘醇悠長的香氣彌漫開來，她展示給墨殷看：“這是我做的「安禪香」，專門針對你們雄性發情時用的，以後你再發情狂躁，不用吸我的血，聞這個。”
墨殷微微挑眉：“能行嗎？”
獸人無法根治的問題，淩音音竟然想靠這些紫色粉末解決？
“有沒有用，試試就懂了。”
她重新蓋好封口，“我做了這麼多，你是不是應該有點表示？”
“什麼表示？”
“比如……你要保證，以後不能用欲果這事威脅我，不能凶我，不能傷害我。”
墨殷沉思片刻，點頭。
“可以。”
沒想到他答應得如此爽快，淩音音又繼續談條件：“我想去哪兒你別管。”
“隻要不是危險的地方。”
“那當然，誰會去送死啊。”
淩音音彎腰，興奮地伸出右手小指，笑眯眯道：“我們拉鉤！”
“……拉鉤是什麼？”墨殷不解。
“是一種約定的儀式，違背約定的人下輩子會變成小狗！”
墨殷學著她的模樣，伸出小指。
她主動勾過他的指尖，輕輕晃蕩。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她念出那句刻在記憶裡的童謠。
短暫的觸碰後，淩音音收回手。
墨殷悄悄撚了撚小指，上麵還殘留著她的餘溫。
“好了，我要出去了。”
“去哪兒？”
“摘點野菜，再找點蘆葦葉。”
淩音音想過好幾次，到底用什麼東西來把「安禪香」佩戴在身上，思來想去，她忽然記起，河邊長了不少蘆葦葉。
蘆葦葉煮水後，可以拿來包粽子。
她不會編織香包，但她會包粽子啊！隻要把香粉壓成塊，裝進去即可。
嗯……就這麼乾！
原來的香水已經用完，她在空瓶裡頭裝滿香粉，自己留用，而後準備出門。
墨殷叮囑道：“別走太遠。”
“知道啦，我天天在部族裡麵溜達，已經很熟悉這一帶，放心吧。”
淩音音衝他擺了擺手。
走到外邊，她拿著香水瓶，盯著裡麵紫色的粉末，仔細打量它的粉質，多次的研磨讓香粉極其細膩，堪比現代散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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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下，粉末中還帶些細閃，淩音音在配方裡混了點珍珠粉，用以調色。
正好「心靈綠洲」耗儘，這款香粉在日常生活中也可以使用，瓶子裡的她自己慢慢用，封在石罐裡的她打算包進蘆葦葉做成“香粽”，需要時再逐個拿取。
簡單方便，她真是個小天才。
走到一半，淩音音忽然停下腳步。
她望向不遠處身材欣長的男人，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對方身姿慵懶地倚靠在樹下，閉合的雙睫如蝶翼般微微翕動，似乎正在小憩，他臉上的紅腫已經消退，又恢複成了原本絕美的容貌。
聽到她的腳步聲，墨越懶洋洋地睜開眼睛，視線落在淩音音身上。
在看見她的那一刻，他立刻從地上坐起身，眸光飄閃不定，小心打著招呼。
“……音音。”
淩音音沒理他，直接從旁邊繞路。
墨越徹底沒了曬太陽的心情，因為他的太陽正從麵前經過。
“音音，你要去哪兒？”
“……”
意識到她不願意搭理自己，墨越也不自討沒趣，安靜地跟在她身後，遠遠隔著幾十米的距離，就想看看她。
隨後，他跟著淩音音來到河邊，看她撩起衣袖，開始采摘岸邊的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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