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休命的話,他一個字都不信。
可惜,白休命接下來的話打破了他的妄想:“賀大人,趙岐在家中用玄金修了一座暗庫,暗庫昨日已經被打開,裡麵存了無數金銀珠寶,以及印有尚家印記的諸多財物擺件,甚至還有尚家獨有的修煉功法。”
他越說,賀易安的臉色越白。
白休命沒有理會賀易安,他對皇帝道:“陛下,根據尚隱所說,趙岐曾妄想用尚家功法控製先帝魂魄,從先帝口中問出皇室秘辛,昨日趙岐已然承認了。”
若是往日,聽到白休命這樣說,定然會有朝臣反駁,人為白休命屈打成招。
可現在,就算是真的屈打成招,他們也不敢說話了。
證據確鑿,現在誰敢多說一個字,那就不止是趙家的同黨了,可別忘了,這裡還牽扯了北荒王府。
皇帝深吸了口氣,仿佛也被驚到了:“那尚隱還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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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說……北荒王太妃嫁去北荒時,從趙家帶走了另外一半屬於尚家的財物,以供北荒王練兵之用。此罪,趙岐也認了。”
他並未用謀逆二字,但能站在朝堂上的大臣豈能聽不出他言外之意。
和趙家勾結滅了人家滿門,就為了用這些財物練兵,這是多麼迫不及待?那是練兵嗎,那叫謀逆。
但這兩個字不能輕易說出口,否則就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好,好啊,朕一心敬重的帝師隻想著探聽皇室機密,他想乾什麼?”
朝臣沒人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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