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婿,來玩點好玩的呀
聽著自己丈夫一再地往自己身上扔鍋子,薑無言不知是麻木還是能忍,愣是沒有表現出一絲不滿,她反而回以更加的茫然跟緊張:
“沒有呀,你讓我把鐲子給郡主,我再拿給郡主前,都不敢把盒子打開的。”她說完,仿佛才意識到自己說得不對,忙又改口,“是我、是我誤以為你要我給郡主,我便不敢多碰。我...我也看不見那鐲子,不知其好不好看,也不知,能不能放什麼東西……”
所以也沒必要特意去翻開,更沒本事在去長公主莊子的路上,就能往那鐲子裡放什麼東西。
更甚者,她連鐲子什麼構造都不清楚,怎知是否能打開還放東西的?
她可是個瞎子啊!
而她的話,更像察覺到丈夫不願透露,所以說到一半忙為丈夫改了話。
她“單純無知”,怎會知道,這話一改,隻會讓她的丈夫更可疑呢。
賀雲軒這會也不好再說什麼,他再去糾正指責她說錯,更像在威脅暗示她。
隻能等著皇上的意思。
他也沒那麼慌,因為他說的話,除了確實讓薑無言將鐲子送給郡主外,其他的都可以去查證,他並沒有說謊。
皇上卻是咳了起來。
從薑無言進這禦書房開始,皇上便斷斷續續地在咳,似乎身體很不好,這會更是突然咳得厲害。
咳得讓人心慌。
最後由太子道:“皇上身體不適,平陽侯與令正,不如先到偏殿歇歇?”
雖是問話,卻是決定,他的話剛落,就來了兩名太監,來將賀雲軒跟薑無言請到偏殿去。
薑無言拄著盲杖,在丈夫身後慢慢走著,偶爾遇到台階之類的,身旁的太監都會出聲提醒,比前頭自顧自走的丈夫都要儘責。
大概被太監的關懷提醒了,自己可剛剛建立了“愛妻”人設,都已經走到偏殿門前了,賀雲軒又折回來,想要扶著薑無言,嘴上卻是對著薑無言旁邊的太監說的:“本侯想著今日這事不太對,一時想岔了,把阿言忽略了。”
他這才轉向薑無言:“阿言可別生為夫的氣。”
薑無言抿了下唇,靜靜地沒有吭聲。
賀雲軒也不指望她說什麼,扶著她進了偏殿。
一進偏殿,打發了兩個太監,賀雲軒就將薑無言甩開了,指著薑無言低聲嗬斥:“平日不是不愛說話嗎,剛在皇上跟前,你倒挺能說的啊?”
薑無言蹌踉地碰到桌子,乾脆趴在桌子上,茫然極了:“我...我沒說什麼...”
都是皇上太子問什麼她說什麼。
總不能皇上問了,她還閉嘴不言吧?
“你……”賀雲軒都不知道她是真傻還是假傻。
也不等他再發作,宮女送了茶點過來,退到外殿時,就忍不住嘀咕起來,正好被賀雲軒聽到:“皇上這兩日不是好多了嗎,怎麼突然又咳得這麼嚴重?”
“誒,會不會是……某個災星來了?”
宮女說著兩句就出去了,卻還是讓聽的人認真了。
賀雲軒疑惑地看著薑無言,心道若是皇上這會病情加重,未必是壞事,雖他自信查不到他頭上,但皇上沒精力管這事更好。
他看薑無言還趴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他剛下手又重了,讓她撞到了。
那點憐惜又來了,他上前想把薑無言扶起,腰帶不知怎麼的就掉了下來,一邊落地,一邊還在腰上掛著,他不察,一腳踩了上去,腰帶上下一拉扯,他失去重心往前撲倒,好巧不巧的,額頭就磕撞在桌邊上。
薑無言冷眼“看著”他捂著腦袋倒在地上,假模假樣地喊兩句:“侯爺?侯爺您沒事吧?”
她作勢去扶一下,賀雲軒捂著腦袋猛地仰起身,舉著一隻手阻止薑無言靠近。
估摸著不知道在心裡罵了多少遍薑無言身上個瘟神了,賀雲軒鐵青著臉站起身,但起來時頭暈了一下,沒站穩,把腳給崴了。
他這次又跌倒時,再次碰到桌子,剛端上的茶水滑下,直接砸在他腦門上——
“侯爺?”
“沒、事!”賀雲軒堅強地又站了起來,頂著腦門的茶葉,木著臉說,“我在外殿待著,你在裡麵別出來。”
聽著他一瘸一拐地到一個轉角一個拱門之隔的外殿去,薑無言冷嗤,撚起一塊糕點,優雅地放進嘴裡。
嗯,挺甜的。
“喜歡吃這個?栗子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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