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他,把眼睛給我還回來!”
不對勁,今天的賀雲軒太奇怪了。
薑無言試著掙開他的桎梏:“侯爺在說什麼,你……你平時隻是與我待久點,都可能遇到不好的事,若是、若是與我更親近,怕是……怕是有更不好的事發生!”
她都快直白地警告他了。
要是往常,都不用到這步,稍微不順點,他就趕緊避開她。
可今日,他把她抓得更緊,將她拖到自己跟前來,摁住她的後腦與他貼近:“那又如何?比起將來,讓別人得到你……”
他的氣息近在咫尺,“我何不先讓你,成為我真正的妻子。”
薑無言:“!!!”
他這話什麼意思?
心頭翻湧,卻也顧不上去分析他說這些話的含義,薑無言極力扭轉偏頭,才躲開了他的親吻,她忍無可忍地抬起膝蓋用力一撞——
賀雲軒這會再狠,也防不住這冷不丁地一撞,吃痛下手鬆了,薑無言抓住機會掙開他的手,轉身就跑。
可賀雲軒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薑無言一個瞎子,根本沒跑出多遠,就被他薅住了頭發,又抓了回去。
“婊子,跑什麼!”賀雲軒忍著痛咒罵著,並拖著她直接拖到了床邊,將她甩到床上去。
他甩下身上的外衣,撲上床,壓著翻身還想跑的薑無言:“我是你夫君,這本就是我們早該做的事。”
他撫摸著她的臉頰:“為什麼要躲?”
“侯、侯爺!”薑無言試圖穩住他,“你現在與我做這些,怎麼對得起妹妹呢?她還被你困在密室裡,她就隻剩下你了,你怎麼忍心讓她難過?”
賀雲軒動作一頓,但他不知想到什麼,又狠狠地按住她:“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你以後被他占了去,與其這樣,我寧願現在要了你!”
什麼?
薑無言從他的話裡隱約猜到了什麼,而發下狠話的賀雲軒已經在撕她的衣服了……
下一秒,賀雲軒動作僵住,神色逐漸迷茫起來,不多時就倒了下去。
但他並不是徹底昏迷那種,薑無言將他推倒在另一邊時,他躺在床上挪動著,手還扒拉著什麼,最後扒拉到一個枕頭,就在那扭曲著……
這是一種讓人處於半夢半醒的迷、藥,會讓他在夢中繼續著他“睡前”正要做的事。
以前的薑無言,苦有製藥的能力,卻沒有什麼材料在手,隻能弄點藥粉傍傍身,更別說什麼比較特別的迷、藥和毒藥。
那些玩意當然好用,可就好比那綠煙蘿,可不是有錢就能得到的,所以這些毒啊藥的,不是那麼好製作的。
越奇特的藥,往往材料越難得。
還得是最近,從太子那邊摳到了不少……
太子...
薑無言站在床邊,木著臉整理衣服,可是衣服已經被賀雲軒撕了口子,不管她怎麼整理都整理不好的。
她在那一刻,胸口起伏,好像麵臨著情緒的崩塌,但她又一點點地將崩塌的情緒黏了回去,慢慢地轉身往外走去。
“夫人?”青蘭早就等著了,如果剛剛薑無言沒有藥倒賀雲軒的話,她就要出手了。
薑無言麵色很平靜:“屋裡悶得很,出去走走。”
“好,奴婢扶著您。”青蘭扶著薑無言走出屋子,來到庭院。
晚風輕拂,帶去燥熱,給人來帶一絲涼爽。
薑無言感受著微風,忽然問:“下聘日是什麼時候?”
青蘭微怔,才答道:“五日後。”
“是嗎,五日後,太子要去薑府,給薑歡下聘。”她簡單地描述著五日後的事件,“怪不得賀雲軒今晚發瘋,他大概...”她疲軟地嗤笑一下,“已經想到了解決的辦法了吧。”
青蘭擔心地看著夫人,她想安慰下夫人,可夫人好像不需要她安慰,夫人麵容平靜到,不會悲傷不會喜悅了一樣。
正待青蘭覺得要說點什麼時,薑無言仰頭朝著天空,先出聲問她了:“今晚有月亮嗎?”
“有的,雖已過了最圓的時候,但今晚還挺亮的。”青蘭儘力地為她描述著。
“是嗎?”薑無言麵上出現了一絲向往。
可她不管怎麼搜尋,她能“看”見的隻有黑暗,她根本感受不到片縷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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