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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禾是半夜被渴醒的，喃喃著要喝水，身邊位置的重量消失，不一會熱有人將她抱起來，杯子喂到她唇邊，清涼的水入口，她喝完了一杯，周闔之問她：“夠不夠，不夠我再倒。”

她搖頭，睜開眼看見男人硬朗的下顎線條，她伸手摸上他的臉頰，他放好杯子，低頭看她：“怎麼了？”

“幾點了？”

“淩晨三點多。”

“你怎麼還沒睡？”

“我不困。”周闔之半躺在床邊，“還難受麼？”

她搖頭，抱住他的腰，“我不是做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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