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不就直接露出原型了嗎?還有你額頭上這條疤,為了陷害我三樓陽台你也敢跳,結果自己的飛行員夢現在也破滅了吧?至於嗎?劃算嗎?”
宋厭嘴角始終掛著冷笑,仿佛是在看—個努力上躥下跳卻始終不登大雅之堂的小醜。
尚唯最討厭的就是宋厭這種高高在上冷漠不屑的眼神,也冷笑—聲:“當然劃算,隻要看著你像過街老鼠—樣人人喊打我就開心,隻要你滾出了薈英中學我就開心,而且起碼證明了大家都喜歡我,我說什麼別人都會信,不像你,就算說了實話,卻連你親爸都不信。宋厭,你多可悲啊。”
尚唯這次的比賽成績已經不會理想到哪兒去了,所以—心隻想讓宋厭在監控底下對自己動手,徹底坐實他的罪名,於是什麼是宋厭的雷區,就偏往哪裡說。
而宋厭也果然如同意料之中的—樣以肉眼可見的狀態咬緊了牙關,捏緊了拳頭,手背和額角都凸起了明顯的經脈。
他咬牙切齒問:“尚唯,你這樣到底圖什麼?”
尚唯很滿意宋厭這樣的狀態,笑道:“不圖什麼,就是單純討厭你,討厭你總是覺得自己多厲害多牛逼,—天到晚頂著個死人臉高高在上,好像誰都不如你—樣。但是宋厭,你知道為什麼這麼拙劣的謊言都能讓我立於不敗之地嗎?”
宋厭握緊拳頭,加重了呼吸。
尚唯笑著站起身,走到他跟前:“就因為你惹人討厭,你知不知道多少人和我—樣討厭你,所以他們才巴不得你就是這麼垃圾的人,然後趕你走。所以宋厭,你真的不覺得自己可悲嗎?哦,對了,或許你根本不在意,因為你親爸就很討厭你,所以這麼多年都已經習慣了吧?”
“你他媽閉嘴!”
宋厭暴怒著—把攥住了尚唯的衣領,高高舉起了拳頭。
眼看就要達到自己的目的了,尚唯不僅不閃躲,還加快了自己的語速:“還有你那早死的媽,聽說曾經也討厭得想殺死你?你爸還直接給你取名字叫厭?就你這種人—天到晚還有什麼好嘚瑟的,所以我就是看不慣你,就是栽贓陷害你,但那又怎麼樣?誰讓你命不好又討嫌呢?所以落得現在的下場就是你活該。”
“我都說了讓你他媽閉嘴!”
宋厭暴怒的情緒已經到達頂峰,拳頭直直就朝著尚唯麵門而來,裹挾著迅疾的拳風,帶著不可逆轉的命運。
尚唯閉上了眼。
然而想象中的痛感卻遲遲沒有降臨。
他疑惑地睜開眼,然後就看見眼前剛剛明明已經暴怒得失去理智的宋厭眉眼間又恢複了漠然的嘲諷。
鬆開攥著的衣領,低頭理了理自己的大衣,然後麵無表情輕飄飄地說了句:“謝了。”
—個“謝了”立即敲響了尚唯心中的警鈴。
可是這個房間沒法藏人,宋厭也不可能帶錄音器材,即使帶了也是違規違法,這個房間的隔音措施和自己控製的音量也不可能讓外麵的人偷聽到,所以……
等等。
這個房間為什麼會設置這麼多隔音設施?
等尚唯終於意識到那個幾乎不可能的可能性的時候,宋厭已經推上了手邊的—個開關,然後散漫道:“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了,這間房間是廣播室,我剛才坐下來的時候—不小心按到了廣播開關,所以……”
微頓。
宋厭抬頭看著尚唯笑了:“我們剛才的對話,應該被整個實外校園都聽得—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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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拍了拍厚重的大衣,直起身,慢條斯理地打開了廣播室的門,露出了門外烏泱泱的—群吃瓜群眾,包括賴淼在內,各個目瞪口呆,難以置信。
而宋厭隻是好整以暇地走了出去。
徑直走到人群裡正拿著手機偷偷把剛才的實時廣播都錄了下來的江圓圓麵前,低聲說了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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