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但不熟
顧昭眼神不善的看著莊宇恒。
“莊總是在跟蹤我？”
莊宇恒臉上掛著歉意：“不好意思，顧總，我知道是我不對，不過我也是無奈之舉，真的是有事請顧總幫忙。”
顧昭看著他：“找我什麼事？”
莊宇恒抿了抿唇，看了一眼謝瑤。
謝瑤靠在顧昭身邊沒動，眼神似笑非笑的睨著他，帶著明顯的不善。
顧昭：“不管莊總有什麼事，都不應該打擾我的私人時間，我沒有約見你。”
“顧總別生氣，我不是存心要這麼做，隻是，我真是走投無路了……”
他的語氣已經帶上了祈求的意味。
顧昭眯了眯眼：“那莊總不妨說說，怎麼走投無路了。”
莊宇恒現在也不敢再介意有謝瑤在場，顧昭願意跟他說話已經是很大方，他怕下一秒再被顧昭拒絕。
於是直接低聲開口：“顧總也知道，我們公司正陷入困境裡，我想跟顧總合作。”
“哦？說來聽聽。”
“我知道顧總已經跟中南科技簽了合約，不過顧總之前看過我公司的產品，對我們公司還是挺滿意的。所以我想低價出一套設備給顧總，比如輪椅，這樣顧總就能從中南少拿一點。”
顧昭眼神淡淡的看著他：“多低的價？”
莊宇恒狠了狠心說：“之前報價的三折。”
顧昭突然笑了：“看來貴公司是真的走投無路，這麼低的價格也願意賣？”
莊宇恒臉色很差：“沒辦法，現在公司舉步艱難，還請顧總考慮一下，既能給顧總節約成本，也能幫我們緩解一點燃眉之急。”
這件事沒有跟莊董事長商量，完全是莊宇恒自己的意思，現在公司這麼難，大家夥都在想辦法，他也想幫到莊董，不然莊董又要說他不乾實事。
不過雖然是先斬後奏，其實他知道，如果顧昭真的答應了，莊董也不會怪他。
都已經這個時候了，三折的價格，顧昭願意接受也是給他麵子。
“莊總。”可顧昭想也沒想的直接拒絕，聲音不帶一絲情麵可言：“我跟中南簽約的合同裡已經寫明了設備明細，其中就包含你說的輪椅，我不可能再要其他公司的。”
莊宇恒臉色微變：“可是我給的價格更低……”
“你是想讓我違約？”顧昭的語氣裡滿是諷刺。
“不，隻是輪椅而已，又不是大型的醫療設備。”
顧昭聽了後又笑了：“隻是輪椅而已？你知道我全國幾百家養老院項目一共需要多少個輪椅？能有多少利潤？”
莊宇恒抿唇不語。
“我相信莊總肯定是算過這筆賬的，否則怎麼會拿這麼低的價格來跟我談呢？是不是？”
“我……”
莊宇恒被顧昭說的啞口無言：“可是顧總……”
“好了。”莊宇恒還要堅持，顧昭卻沒什麼耐心的打斷他：“莊宇恒，我叫你一聲莊總，都是看在莊董事長的麵子，別試圖打破職場規則，合約是我親手簽下的，想讓我違約，你覺得自己配？”
這是顧昭鮮少表現出的冷厲一麵。
莊宇恒突然明白，她平常表現出的溫柔一麵，其實都是假象，或者說，她看似溫柔，但並沒有那麼好說話。
顧昭：“還有，我公司不差那點錢，我寧願出高價簽下中南科技的產品，也不要你的低價。”
莊宇恒臉色有些難看：“顧總，我們公司的危機隻是暫時……”
“是不是暫時的，你們自己心裡清楚，一個企業它能走得長遠靠的不是小謀小利，憑借一點噱頭就能站在行業頂峰，而是需要實力，你捫心自問，自己有沒有那個實力？”
顧昭言辭犀利，一點也沒有給他麵子。
眼神分外冷淡的看著他：“或者，我換句話說，行業裡誰不知道，天宇這幾年的輝煌不是你帶來的，而是sen。”
說完之後，顧昭就拉著謝瑤走了。
“今天這種事，別再出現下次，連莊董事長跟我說話都是客客氣氣，你居然乾得出跟蹤這種行為，如果莊總不知悔改，別怪我讓莊總感受一下什麼叫屋漏偏逢連夜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們兩人離開了，留下了莊宇恒難看的站在原地。
上次顧昭親自去公司見他，說欣賞他在競選會議上的表現，專門要見他，感謝他。
讓他以為她對自己真的是有欣賞。
可顧昭剛才的那番話，無疑是把他踩在了腳底下。
讓他感覺不到一點她對他有欣賞，反而話裡話外的意思，好像都在隱喻他沒有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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