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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顧總最近心情怎麼樣？】

葉漁：【挺好的。】

江霖：【真的好嗎？有多好？】

葉漁：【我們顧總在走進董事會的流程，你說心情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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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霖：【……那可真是好到爆。】

葉漁沒回了。

江霖捏著拳頭糾結半天，還是再給她發一條：【顧總有沒有提到過什麼人？】

他不好意思直接說孟京洲，但他相信葉漁是懂的。

葉漁隔了一會兒才回給他：【沒有，沒提到你想問的那個人。】

】。吧好……【：霖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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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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