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三了!
“不是吧錢澤,你從滬市巴巴地調來我們這小地方,該不會……”
她故意頓了頓,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黃小琳,“是專門來進修口腔外科的吧?這張嘴真是越來越利索了,軟飯硬吃還能吃得這麼理直氣壯,也是本事。”
說完她根本不給錢澤回嘴的機會,直接反手關門。
真是服了,躺著也中槍。
徐雲起打完電話,走過來看了眼房門:“外麵是……?”
“沒什麼,一隻蒼蠅在嗡嗡叫。”景辭輕描淡寫地帶過,轉而問道,“徐教授,您不是出去了嗎?”
“哦,老朋友臨時有事,我就先回來了。”徐教授解釋道,“過來坐吧。”
兩人在沙發上落座,景辭從包裡取出用醫用手套包著的那枚羊脂白玉雕雲螭紋橢圓玉佩。
“徐教授,這就是我朋友的玉佩,您幫忙看看。”
徐雲起接過玉佩,拿出放大鏡仔細端詳,當看到玉佩背後一個極細微的工匠刻印時,他眼神微微一頓,浮現出懷念來。
“這工藝……真是難得的好啊。”他摩挲著那個刻印,喃喃道。
景辭敏銳地察覺到他的異樣,試探著問:“徐教授,您是不是以前見過類似的?”
徐雲起愣了一下,隨即坦然承認:“見過,不過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枚玉佩也早出手了。”
他看向景辭,目光和煦:“你朋友手裡還有沒有類似的?隻要品相相當,我都收。”
景辭心中大為震撼!這玉佩是陸擎從乾朝帶來的,徐教授卻說以前收過類似的?
什麼意思!
是這個乾朝真的出現過卻因為什麼原因導致沒有被正史記載下來?
還是除了她和陸擎,有其他來自乾朝的人穿越到現代,賣玉佩的時候和徐教授有過接觸?
如果是後者,那這個人是留在綠軸現代了還是?
她強壓住內心的驚濤駭浪,假裝感興趣地追問細節。
“徐教授,聽您這麼說,這玉佩……是有什麼特別的來曆或說法嗎?還有當年賣給您玉佩的,是個什麼樣的人?”
“來曆倒是沒有,隻是雕工和用料相當考究,當時收東西的人也是看那人急著用錢才壓了下價,給了這個數。”
徐雲起說著比了個手勢。
景辭嘴角一抽,脫口而出:“五萬?”
徐雲起搖頭:“五千。”
景辭:……
尼瑪!哪兒來的黑心鬼!
徐雲起仿佛看出她的腹誹,笑了笑繼續說:“也不怪別人,這行的規矩就是這樣,眼神不濟吃了虧怨不得別人。”
“那後來那個人沒找來?”
“沒來過了。”
景辭點點頭,把這些默默記下,打算回頭找陸擎問問,就先從這個玉佩入手,查查看到底怎麼回事好了。
最終,徐教授以80萬元的價格買下了這枚玉佩。
交易完成,景辭問道:“徐教授您明天回京城嗎?”
徐雲起點頭:“你要還有東西要出手,可以找金永祥或者給我發消息,不過我不一定馬上能回。”
“行。”景辭點頭,起身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徐雲起也跟著站起來:“我送你。”
兩人走到門口,還沒開門,就聽見一陣尖叫喧嘩從外頭傳進來。
有人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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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本能啟動,景辭立刻拉開門去看。
隻見對麵1306房門口,錢澤和黃小琳正與一群人撕扯在一起,各種爆粗口,扯頭發,尖叫哭罵聲不絕於耳。
錢澤衣衫不整,頭發蓬亂,兩邊臉上掛著通紅的巴掌印,正被幾個怒氣衝衝的年輕男女圍在中間。黃小琳衣衫不整的站在一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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