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問她，在他和樊銜兩個人之間選誰。
時霧春幾乎毫不猶豫：“當然是選你。”
季雲深隨即無奈的朝樊銜搖了搖頭：“這我可沒辦法，你的要求我已經做到了，不肯走的人是她。”
她的笑容溫柔，語氣卻有幾分幸災樂禍:“對，樊銜，我時霧春，絕對不會和你結婚。”
樊銜看時霧春的神色不太對，季雲深疑惑的看了眼時霧春，卻也沒發現什麼。
等樊銜走後，她也跟著站了起來。
“哥哥，要我送你回去嗎？”
季雲深擺手：“不用，就幾步路的事送什麼送。”
他看了眼外麵：“倒是你，你還是去解決一下自己的事吧，我先回去了。”
“還有這錢幫我還回去，無功不受祿。”
時霧春猶豫了一會，但還是點了點頭。
等看著時霧春和樊銜離開酒店之後，季雲深才想起自己要出去吃個飯。
他隨便找了一家店吃了頓飯，正準備回酒店。
結果看到那個叫樊銜的還和時霧春在對峙著什麼。
季雲深原本是沒有興趣在後麵偷聽的，直到聽到樊銜說了一句話：“霧春，都已經這麼久了，你還在因為那件事生氣？”
時霧春忽然揚唇一笑，聲音低低的，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完全不一樣：“樊銜，我勸你別多管閒事。”
“現在我還能站在這跟你說話，已經是我能忍耐的極限了，在我沒撕破臉皮之前，趕緊滾。”
季雲深看到這樣的時霧春，一時竟然還有些不適應。
本想轉身離開，結果回頭看見冷清璃懶洋洋的倚在門口，環抱著手道。
“你也看到了。”
“時霧春，絕沒有你想的那麼單純。”
夜漸漸深了。
冷清璃這話一落，兩人都自然而平靜的各自移開目光。
季雲深也把身體往牆上一靠，用平淡的聲音問：“所以，你知道她不單純的一麵？”
她很快應聲：“時霧春的確是因為她爸媽的事才鬨脾氣出的國，也的確因為這件事所以一直不肯回國。”
“但最主要的原因，是時家不允許她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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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允許？
回不回國的是她自己的自由，哪有限製人生自由的？
季雲深一聽，微挑眉，冷嗬一聲:“她做了什麼，時家人不讓她回來？”
冷清璃看到他的反應，似乎有些失望，細長的眉毛皺成一團。
“是時霧春發現她母親死的那天，她爸在外麵花天酒地，和一個小三搞一起了。”
這不是，和他在小說裡死的情形很像嗎？
他當初死在火場，冷清璃不也是在和溫祁桉偷奸？
對比下來，他還是比較幸運的。
冷清璃觀察著他的反應，沒一會才開口：“時霧春在她母親葬禮那天，看到了那個小三。”
“當天她爸還想娶小三進門，時霧春不同意，這個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時霧春那天身上帶著小刀，她想殺了那個女人。”
季雲深一愣。
時霧春這個舉動雖然確實出乎意料了些。
但是他能理解，時霧春當時也就是一個孩子，表現出來的是最真實的感情，因為這件事恨她爸恨那個小三也在一個正常反應的範圍裡。
隻是比尋常更加偏激。
季雲深看向不遠處還在和樊銜說話的時霧春，他其實不關心這個，也並不在意。
總歸那是她小時候不懂事才會乾出來的事。
現在他相信時霧春不會做出那種事。
他隻是好奇，好奇時霧春在他麵前表現出的柔弱的一麵，是真心還是假意。
季雲深沒在回頭理會冷清璃，揮了揮手就回了酒店。
他一坐下，就在想好想自己從沒有真正了解過時霧春，以至於她現在對他是真是假都分不清楚。
季雲深拿出手機，給時霧春發了一條消息：忙完來找我一趟，我有話想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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