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胡肉鴿輪到我玩了!
“貓貓!我的貓貓!”你用力一把摟住迷迭香,沉浸式把臉埋在兩隻白乎乎的貓耳朵之間,滿足的用力吸了一口暖融融的小貓味兒。
這才是活著的感覺!看到了嗎塔博,這是我的貓,爵士好貓!
“博……士?”迷迭香吸了吸鼻子,不知道為什麼,博士的味道似乎突然變得更好聞了一點。
於是她配合的豎起耳朵,用毛茸茸的耳朵尖尖在博士的側臉上蹭了蹭。
“嗯哼~”
你剛想抱抱迷迭香,突然發現她懷裡抱著一個……殘破的玩偶?
你的笑容突然有些裂痕:“……迷迭香,你來的時候,有沒有拿到一張,空白的遺書?”
夜刀疑惑的發問:“博士,您不是剛剛把那張紙扔掉,說什麼‘哥哥你淋雨我就不打傘,除了我沒人配給你準備遺言’嗎?”
“嗯,”你釋然的點點頭,“那我們現在就可以自己寫一份了。”
魂淡的0325你怎麼還不給我拿空白遺書?你知不知道那個肉的要死的BOSS自回血有多惡心?!
正想著,你突然低下頭,發現衣服顏色不對。
捕,捕鱗蓑?
(使全體高台乾員獲得迷彩。)
扒開蓑衣,看到了腰間的金酒之杯和騎士戒律。
你:……
在三人驚慌的眼神中,你終於笑著抬起頭:“啊,那個……遺書不用寫了,我剛剛突然覺得自己說話很有道理。”
“——縱使我背負大鎖,手托損傷條,我博士一樣無敵於世間!”
夜刀和史都華德有些驚恐,博士好像瘋掉了。
迷迭香倒是很開心的用尾巴悄悄纏住了你的小腿。
博士身上那股悲傷的味道,沒有了……
突然,你注意到地磚紋路好像變淺了幾個色號——這是,新關卡?
微微闔眼,幾分鐘前的走廊的環境被你迅速回憶比對,粗看幾乎沒什麼變化,但現在視覺引導線已經被分成了三股,如果沒注意到這一點,繼續往前走的話,可就要不知不覺錯過一次選擇了。
三條路……狹路相逢?
“夜刀,你的直覺是什麼?”你歪了歪頭,看向海貓的親閨女,多虧0325不知道怎麼發育的這麼快,天胡的局基本上隨便打了,這次狹路相逢打什麼都沒問題。
夜刀詫異於你的信任,順著你指的方向,怎麼看都沒看出來哪裡有三條路。
“呃……走走就出現岔路了,你可以理解為藝術家的共鳴。”你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對一群戰士解釋建造藝術與心理學暗示這種抽象的東西。
夜刀看上去有點懷疑你的藝術細胞,但還是老老實實的閉上眼,感受了一下:“如果真有三條岔路的話,裡麵給我感覺最危險的是第三個……但是第二個好像有點不對勁,我有一點特殊的預感。”
第三條路最危險完全在你的預料之內,但是第二條路有點特殊?那你必須得看看怎麼個事了。
你自信的走在隊伍最前方,沒走出幾十步,突然抬手敲了敲看似空蕩蕩的手邊,玻璃與指節磕碰的聲音在夜刀難以置信的目光中響起。
“單向鏡,一種常見的魔術手法,常用於構建建築內的隱藏空間或著讓空間看上去更寬闊,唯一的特異之處大概就是特別乾淨?”你解釋道,“兩麵鏡子,足以把視覺上的走廊寬度拓展為原來的三倍。”
史都華德有些害怕,又向你身後湊了湊:“博士……我們真沒迷路?”
夜刀看著他下意識向後縮的樣子,又控製不住半截長刀出鞘:“要是博士迷路了,你就用你那尿道分叉之術鑿出一條路來。”
“你還有這種毛病?!”你猛回頭,大為震撼——乾員檔案裡也沒寫啊?
史都華德委屈的看著你:“博士……我才剛挨完罵……”
“哦,那真是抱歉。”你毫無感情的道歉。
剛剛是代肝上號了,我也不知道啊。
前方是一座形似鬥獸籠的巨大舞台,裡麵關著一個縮在角落裡的渾身披著重甲的人,他的盔甲上還沾著未乾的血,身體卻在反常的發抖,幾縷銀白色的碎發從盔甲的縫隙中露出,濕噠噠的黏在肩上。
“不要,我不要再殺人了……”
他的神智已經瀕臨崩潰,看似還死死捏著武器準備戰鬥,實際上這隻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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