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加入你們的
在場人的神經繃到了極點,刹那間場內寂靜無聲,眾人連呼吸都屏住了。
驟然的寂靜讓楊青眨了眨眼,他奇怪的四處看了看,又看向擂台。
擂台上,自胡林腳下延伸出去的是龜裂的青石。
對麵的紀仁繪也同樣如此,隻是稍遜一籌。
楊青“?”
他看到了什麼?
這是人類能做出來的事?
擂台上,兩人同時進攻。
腳麵踏碎青石。
一拳一掌,一攻一防。
紀仁繪出拳被胡林頂住,他迅速收拳仰身,想要等胡林收不住勁兒繼續往前,他好截住她的手,近身攻擊。
胡林繼續掌推出去,隨後停在紀仁繪胸前,變掌為爪往下攻擊紀仁繪的心臟。
紀仁繪算盤落空,連忙繼續彎腰下降,大小腿折疊成三十度,身體平行。
他一手撐在地麵,抬腿攻擊胡林手肘,製止胡林的爪擊。
胡林另一隻手掌截住紀仁繪腳掌,給他拍回去,紀仁繪順勢側旋轉翻身,堪堪躲開胡林的爪擊。
胡林側身掃腿去追,紀仁繪剛好半蹲在地,見此屈起手臂格擋。
挨了一下,手臂骨骼輕響。
他心下一驚。
比幾年前更強了。
她的內力更加深厚了。
同時,他也湧上無邊的戰意。
胡林也全力而為。
她也很期待這次的戰鬥。
要說現在誰還能跟她暢快的打一場,那非紀仁繪莫屬。
其他人,她要是不收著勁兒,對方不死也殘。
雙方打得難舍難分,破壞力超群,場上很多碎石都被他們碾成齏粉。
擂台外呐喊聲不絕於耳,一個個都似瘋魔了一樣,希望胡林和紀仁繪的一招一式都能往死了裡打對方。
全場人群激奮,唯楊青如一尊石像呆滯在了那裡,雙眼如同玻璃,倒映著擂台上的情況,卻沒有生機。
一旁的顧六看得腎上腺飆升,激動地一把抓住楊青的手臂,力氣之大,手掌兩頭的衣服都似要陷進楊青的肉裡麵去。
楊青手臂本就有傷,被他這麼一捏,感覺骨頭都要碎了。
他回過神來,不滿的抽手,卻抽不出來,他大聲質問:“你乾什麼啊?我草!鬆手!”
顧六哪管他那麼多,攥著楊青晃動道:“你剛剛看到沒有?臥槽!胡林那一腳太帥了,直接把紀仁繪壓跪下了。”
他看向楊青的眼睛裡泛著激動充血的紅血絲,眼睛亮得嚇人,一副恨不得自己上去乾兩下的模樣。
楊青看著魔怔了的顧六,愣了一瞬,才點點頭。
他眼睛看到了,隻是沒走心。
顧六又轉頭看向擂台上,楊青也跟著看過去。
現在擂台上已經有了許多灰塵,都是他們把碎石碾成齏粉造成的。
塵埃因著他們的內力懸浮在空中,兩人身在其中,像是在霧裡,又像是在風沙裡,讓看者朦朧。
驟然,楊青看到場中近身比拚內力的紀仁繪開了口。
“這就是你要和我說的事?”紀仁繪扣著胡林的手問道。
胡林也同樣扣著他的另一隻手,“終於發現了。”
兩人互相進攻,互相掣肘,所用的招式一模一樣。
“你到底是誰?怎麼會我們族內的功夫?”紀仁繪追問。
“等你能打贏我的那天我就告訴你。”胡林催動內力將紀仁繪震開。
胡林倒退了兩步,紀仁繪則是更多。
紀仁繪嘴角滲了些血出來,他抬手抹去,盯著胡林的目光,如狼一般幽暗。
進場前,胡林跟他說結束後,有事要和他說。
他還以為是什麼,沒想到胡林藏得如此之深。
她會族內武功這件事,上次竟然瞞過了所有人。
這次,她又為何要選擇主動暴露?
紀仁繪把所有雜念摒除,再次發起猛烈的進攻。
腦子裡隻有一個想法,打敗她!
裁判比紀仁繪更早看出來,他連忙讓人去通知了長老會。
得到消息趕來的長老會看到胡胡林和紀仁繪一模一樣的招式,都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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