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見何煦嘴邊叼著煙,伸出手無聲地管他要。
何煦笑笑掏出煙盒:“最近抽上癮了?”
葉際卿點燃香煙,沒有跟他隱瞞心思:“池銳也抽煙了。”
何煦自然而然地想到遞給池銳的那根煙。他站到葉際卿身側,感慨道:“人總會變的嘛。”
葉際卿抽著煙沒接話。過了一會兒,何煦反應過來,連忙問:“對了,你跟海瑜什麼意思啊?我都傻了。”
葉際卿扭頭看他,笑著說:“誤會。”
何煦想起那晚被他噎了好幾次,見他這副嘴臉忍不住給他潑冷水:“小心樂極生悲,別忘了,你倆早分手了。”
還是熟人知道往哪兒紮刀子最疼。
葉際卿連抽好幾口,最後扔下煙:“就你這張嘴,你連分手的機會都沒有,一個人過一輩子吧。”
說完轉身下樓,何煦在他背後忿忿不平地嚷嚷:“少來,小心我突然襲擊閃婚給你看。”
腳步聲咚咚響,葉際卿下著樓,不當回事地邊走邊回:“你要能閃婚成功,我回頭給你隨份大禮。”
關於大禮是什麼何煦沒追問,更沒興趣問。葉際卿出手向來闊綽,可他想的是不能為了這份大禮隨隨便便把自己打發掉。
雖然遠在寧城的老母親已經敲打他好幾次,但他單身主義精神依舊屹立不倒。
房頂外圍有一圈欄杆做圍擋,一米多高。何煦無視危險抬腿坐了上去,腳懸空晃蕩著。
臨場路的街頭偶爾駛來一輛車,燈光一晃而逝。何煦微閉著眼享受微風拂動,樓下傳來一個聲音。
“何煦。”海瑜手裡拎著垃圾,仰著頭打趣他,“這裡房價本來就不高,你別再給拉低了。”
盈盈月光下,美人眼角帶笑。樹影波動,何煦恍惚了一秒,突然覺得葉際卿的大禮也不是不能爭取。
何煦踩住牆壁外沿,抓著欄杆說:“我涼快兒會,世界這麼美好,我瘋了才會跳樓。”
海瑜的長發被風吹起,對他擺手:“夜深天涼,小心著涼耽誤搬磚。”
項目馬上就要動工,何煦收回一隻腳:“好呀,我這就回。”
海瑜將垃圾扔到路邊的垃圾桶,抬頭說:“回吧,我也要關門了。”
兩人一個在樓上一個在樓下,聲音不自覺地大。何煦剛想對她道晚安。二樓的劉昶拉開窗子,大聲罵他:“何煦,你要死,你半夜不睡覺。”
何煦作為事務所的合夥人一般沒人會這麼跟他說話,奈何劉昶是元老級別人物,雖然職位不高但地位很高。況且這是非工作時間,何煦隻能樂嗬嗬地收下這聲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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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店門口的燈已經熄滅,何煦低頭看向二樓,聲音低了些問:“劉兒,你不是睡覺死麼,怎麼這麼容易被吵醒?”
劉昶探著頭看他,一臉被吵醒的鬱悶:“我是睡覺死,我不是真死,你搞搞清楚。”
何煦哦了聲,將腿收回去,回了自己的房間。
幾人屋內陸續關燈,安靜沒兩分鐘,周保貝那屋又亮起了一盞小燈。
孫慷慨與周保貝一人一張單人床,周保貝翻了個身看過去,隻見孫慷慨慢吞吞地推開窗戶,扒著窗沿傻兮兮地問:“誰死了?”
周保貝一捂腦袋,非常想給池銳發微信問問他家還有沒有空房間。
街頭漸漸歸於平靜,幾人的房間徹底消停。黑暗中,葉際卿彎了彎唇,覺得初次配合的駐場團隊以後有的熱鬨看了。
櫃子裡放著的一塊固體香膏在室內散發出淡淡的幽香,是葉際卿常用的一款木質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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