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子如果真的是兩個人的話,那一切不合理的地方就全說的通了。
這就能夠解釋為什麼收網那天他可以飛快的抽身,就算是後來再次相見,他也能在席念白的眼皮子地下逃脫。
我曾經一度認為是自己運氣不好,可原來事實卻是因為我一直在和兩個人對抗。
我垂下頭,掩蓋住自己不一樣的情緒。
席念白將她所有的一舉一動全部都看在眼裡,他的神色逐漸變得堅定了起來。
“宋雲初,我有信心將蠍子逮捕歸案,你相信我嗎?”
他似乎是問宋雲初,卻更像是在問自己,
那些在犯罪窩點藏匿起來的日子裡,他幾乎是每時每刻都活在監視中。
如果不是職業的信念支持著他,恐怕他走不出那裡。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問題問住了,自從受傷瀕死之後,我就沒想過這個問題了。
胸腔的傷口還隱隱作痛,我何嘗不想將蠍子繩之以法。
隻是我現在做不到了。
沒有聽見宋雲初的回答,似乎也在席念白的預料之中,他明白今天的事情對宋雲初是多大的衝擊。
他並不想給宋雲初造成太重的壓力。
“我就不打擾你了,多多休息。”
他緩緩起身,移至病房門口。
聽著屬於席念白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我悄悄鬆了口氣。
拋卻公務而言,我和席念白現在這樣不尷不尬的算什麼?
我還真不知道怎麼樣才能和席念白繼續相處下去。
進一步太親密,退一步又太刻意。
從犯罪窩點那裡退出來之後,我們之間的情感就像一個一直在漏的沙漏,現在……剩餘的沙已經所剩無幾了。
從前在犯罪窩點的時候,因為不知道席念白的身份,所以愛意毫無保留。
那段日子終究還是回不去了。
或許他本人也不想再回到臥底那段無天日的時光了吧。
病房沒有開燈,屋內的光線很暗,我本來就有些煩躁的心情,變得更加焦躁。
就在此時此刻,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我緩緩轉過頭去,望向床頭櫃上一直在震動的手機。
來電顯示:領導。
我心頭微微一動,領導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難道是從席念白那裡知道自己已經醒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緩緩升起一種不安的感覺。
到底是什麼事?這麼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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