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敘離開洛家。
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往去哪裡去。
好像不管走到哪裡，“林清苒死了”這五個字都在他的腦子裡，揮之不去。
最後，他開著車，回到了京北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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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敘來到了，他們曾經一起上課的教室。
他站在窗外。
看著裡麵的學弟學妹們，有的在認真聽課，有的在打瞌睡。
坐在窗邊的那個女孩子，睡得尤其香甜。
記憶裡，林清苒夜喜歡靠在教室窗邊睡覺。
他們在一起的時候。
他是法學生，林清苒是經管係的，他選修了林清苒的課，陪她上課下課。
經濟學教授的課，連他聽著都有些犯困。
林清苒是大睡特睡。
隻是不同的是，那時陽光灑在她的睡顏上，她偶爾還會說夢話：“薑敘，別去買蘋果派了，太辛苦了。”
“天天買，我會不愛吃了。”
想到這裡，他唇角勾起一絲懷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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