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聽林清苒說起的時候，他有些詫異。
但她隻說：“以前設置的，懶得換罷了。”
薑敘按下開鎖。
保險櫃裡，靜靜地躺著一串四葉草手鏈，下麵壓著一張公證書和U盤。
這串手鏈是他曾經大學的時候，做兼職送給她的。
她直到現在還留著。
“薑律師，楞著乾什麼？”
顧辰安不耐煩地催促。
薑敘斂眸，不動聲色地拿過U盤。
而後拿出公證書，遞給顧辰安。
倚在門邊的顧辰安，快步上前接過，紙上赫然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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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苒與林家斷絕社會家庭子女關係公證書。
顧辰安看到公證書，神情鬆緩了不少。
他輕笑：“薑敘，你就這麼把林清苒賣了，不怕她做鬼也不放過你？”
薑敘攥緊手中的U盤，不以為意：“怕鬼的人，怎麼混我們這個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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