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一直和她學習醫術?難怪你對病情判斷如此準確,果然是名師出高徒啊!”
潤青臉上微微泛紅,輕聲道:“葛世醫謬讚了,我不過是略懂皮毛,往後還要請您多加指點。”
葛世醫卻誠懇地擺擺手,語氣真誠:“不必過謙。徐靈溪先生醫術精湛,你能得她真傳,已是非比尋常。說不定日後,我還少不了要向你討教呢。”
潤青輕咬下唇,終究抵不過心中好奇,低聲向葛世醫問道:“您可知方才屏風後那公子是誰?”
葛世醫挑了挑眉,意味深長道:“那位公子身份可不一般。他是齊王荀治嵩的獨子,名端珵,剛被太皇太後指婚給福睿郡主,郡主染疾,他應是奉太皇太後之命前來代為探望。荀治嵩是太祖皇帝第五子,也是當朝太傅,曾經的兵馬大元帥,眼下雖已不掌兵權,但在朝中仍舉足輕重。”
潤青心頭一震。荀治嵩,不正是那個率鐵騎踏破大雲都城,數年後又南下血洗大雲四州的劊子手嗎?在北鄲,他是受萬人膜拜的戰神,可在雲國和黍州百姓心中,他就是個嗜血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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