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和一大媽最先被婁曉娥請了過來。
“柱子,這是怎麼回事?”易忠海看到擋在門前的何雨柱,眉頭就皺成了川字,他這心裡是直打鼓。
這可是他目前唯一的養老人選了,可不能再出意外,今天早上的事他也聽他媳婦說了,現在許大茂過來堵門,還讓婁曉娥找自己等三個管事大爺過來……八成是為早上的事兒找後賬來了!
婁曉娥隻催著他們快來,也沒細說緣由,易忠海本能地就往“傻柱打了許大茂,許大茂兩口子要找他們主持公道”上想了。
“一大爺,一大媽,勞您二位先稍等片刻。”何雨柱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等婁曉娥把二大爺、三大爺都請來了,咱再開鑼唱戲,省得回頭還得再講一遍。”
易忠海和一大媽聞言對視一下,都不知道何雨柱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而許大茂則是鼻孔朝天哼了一聲,壓根沒搭理這老兩口——在他眼裡,易忠海就是傻柱的“靠山”,跟他說啥都是白搭。
不一會兒,劉海中挺著大肚子,帶著二大媽和他那兩個兒子,被婁曉娥領著過來了。一看易忠海兩口子已經杵在那兒,劉海中的胖臉立刻拉得比驢臉還長,不滿地瞪了婁曉娥一眼:好你個許大茂媳婦,兩家同住後院,請大爺居然先請易忠海?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二大爺了?!
婁曉娥可沒空琢磨這些彎彎繞,她純粹是按著“一二三”的順序叫的人。再說了,她心裡偏向何雨柱,自然先叫看著最靠譜的一大爺。她腳步沒停,又趕緊往前院去找三大爺閻埠貴。
等閻埠貴帶著一大家子過來的時候,婁曉娥又悄悄去了後院,她感覺何雨柱這邊隻有一大爺兩口子,待會可能會吃虧,於是就想著把聾老太太給搬出來坐鎮。
這老太太平時可沒少在她耳邊說傻柱的好話,以前她沒那些心思,而且傻柱也是個混不吝,對她也沒一句好話,還時不時地在和許大茂有矛盾的時候連帶著取笑她是不會下蛋的雞!
但是今天早上傻柱竟然跟她說,“生不出孩子不一定是你的問題”,簡直像顆小石子投進了她沉寂已久的心湖,蕩起了圈圈漣漪。這可是頭一回有人沒把“不下蛋”的帽子直接扣她頭上!
所以,她對何雨柱的為人有了改觀!
當然,她想要幫何雨柱,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她善良,她的確沒有在何雨柱屋裡聞到任何的雞肉味!她不想讓何雨柱遭受這不明不白的冤屈。
等婁曉娥扶著聾老太太慢慢悠悠往中院挪時,何家門口已經人頭攢動,該來的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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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這是餘麗吧?!這身材、這大長腿,真帶勁!”何雨柱看到閻家人中那一道靚麗的身影,不由得在心中暗暗讚歎道。
“唉,老易,這傻柱是又犯什麼事了?!”閻埠貴一推眼鏡,張嘴就把何雨柱釘在了“犯錯”的恥辱柱上,那語氣,仿佛已經掌握了確鑿罪證。
不過他這句話卻是提醒了易忠海,他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不對勁的不是閻埠貴,而是劉海中!
劉海中什麼人?官迷一個!屁大點事都想擺擺二大爺的譜,顯顯威風,順便給易忠海添點堵,就想把他這“一大爺”給拽下馬,好給自己騰位置。
可今兒呢?這老小子來了之後,居然跟廟裡的泥菩薩似的,一聲不吭!這反常的安靜,透著股“一切儘在掌握”的詭異勁兒!
易忠海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劉海中,對閻埠貴說道:“老閻,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要不還是問問老劉吧。”
“老劉,你說說。”閻埠貴看向劉海中,他倒是沒多想,還以為劉海中比易忠海先到,易忠海才會讓他問劉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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