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中院的水池邊,於麗已經拿著何雨柱早上泡在腳盆裡的床單在洗了,那些大爺大媽也沒在意,隻以為是於麗洗的自家衣物,而何雨柱則是非常滿意於麗的態度,今天晚上怎麼著也要給她個獎勵。
於麗察覺到何雨柱含笑的目光,臉頰倏地飛起兩片紅雲。她現在既然已經在幫何雨柱洗床單了,那自然也就表明了自己的心跡,她同意了何雨柱的條件。
在看到那麼多鄰居往中院走來的時候,於麗的心不由一慌,還以為自己要跟何雨柱睡覺的事被人家知道了呢。
“解成家的!”閻家對門的王家大媽嗓門敞亮,帶著慣有的探詢腔調,“傻柱今兒個要去相看對象,這事兒你聽說了沒?”
於麗聽到“解成家的”這四個字,心中就不由生出一股怨氣,又聽到“傻柱要相親”的時候,不知怎麼又心中一酸,難道自己就隻能做那個見不得人的?她猛地將床單摁進水裡,濺起一片水花,語氣生硬地甩出三個字:“不知道!”
“切!”王大媽不屑地撇撇嘴,鼻腔裡哼出一聲,扭過頭去,再不搭理她。
何雨柱把東西放進屋裡,就轉身出門,看著院子裡嚼著舌根的大爺大媽們,大聲說道:“哎哎哎,各位,別胡說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今天真去相親呢,可沒人跟我相親啊,我這沒把人姑娘帶回來,別人還以為人家看不上我何雨柱呢!到時,我何雨柱的臉可就丟大發了。”
“傻柱,你不相親,怎麼把自己拾掇成這樣?看著都年輕了好幾十歲呢!”王大媽好事地問道。
其他幾名大媽也都紛紛附和。
“嘿嘿,咱也年紀不小了,以前沒在意,邋遢點就邋遢點。但是現在也覺得要找個媳婦才行,這不就得好好拾掇拾掇自己了嘛,萬一這一出門就遇到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就看上咱了呢?”何雨柱也是笑嗬嗬地回答道。
對於這些長舌婦,他可不想被人家在背後嚼舌根,能不惹麻煩,還是別惹麻煩為好。
“哈哈哈哈……”他這話引得眾人一陣哄笑。就憑傻柱這名號?這混不吝的性子?能有女人看上他?!這念頭幾乎是所有人下意識的第一反應。
然而,笑聲未歇,忽然就意識到,就傻柱現在這賣相,似乎想要勾搭個大姑娘回來,似乎......好像......也並不是什麼難事吧?!
眾人心中有些酸了,隻有傻柱還是以前那個混不吝的傻柱,他們才會覺得心理平衡。
傻柱家住著全院最好的房子,工作還是軋鋼廠的大廚,一個月37.5的工資,還能時不時地接到一些私活,怎麼算一個月也能拿到手五十多塊錢,就這條件,按理說,找個媳婦那簡直是手到擒來!
可傻柱現在都三十多了,還是光棍一個人,這是為什麼?!
還不是因為他那張臉長得忒著急,說話不過腦子,脾氣還又臭又硬!有哪家好人家的姑娘能看上他?!
這也是這些鄰居能在心理上找到優越感的地方了。
可現在人家傻柱這長相已經發生了巨大的改變,說不定還真有姑娘看上他呢!這要是讓他找到了媳婦,那他們僅剩的一點心理優勢都不複存在。
人的心理就是這樣,不怕大家都過得都不好,就怕有人比自己過得好!
可傻柱這話說的也合情合理,他們也不能說什麼,隻能心中生著悶氣離開了四合院。
等眾人離開後,何雨柱才走到於麗身邊。
“吃醋了?”何雨柱揶揄道。
“我才沒有,我算你什麼人?哪有資格吃醋?”於麗強忍著委屈,氣呼呼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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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現在不是,馬上就是了。不過,以後可不準吃醋!別人有的,你都會有,我不會虧待你的。”
“嗯......”於麗心裡稍微好受一點,但是也從他話裡聽出來了,自己不是何雨柱唯一的一個“見不得人的”!
“行,你慢慢洗,屋子也慢慢打掃,不要累著自己,有的是時間,等會你把我拿回來的東西看著做,把雞宰半隻燉了,你們中午吃,留半隻等晚上我回來做。我先去趟後院看看婁曉娥。”何雨柱說完,轉身回屋,拎出一個鼓囊囊的小布袋——裡麵裝著一隻已經清理乾淨的公雞和二十個雞蛋。
這隻雞,何雨柱特意挑了一隻公的。
以防婁曉娥誤會自己真的偷了他們家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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