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金兵的探子。”
辛棄疾攥緊了拳頭。
張弘範在旁邊開口:“辛帥，他們會不會去找金人？”
辛棄疾沒答話。
可他知道，有這個可能。
史家的人，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他轉身走進帳篷，蘇青珞正坐在鋪上，看著他。
“怎麼了？”她問。
辛棄疾說:“史彌遠去兗州了。”
蘇青珞愣住了。
辛棄疾在她旁邊坐下，看著她的眼睛，說:“他們可能去找金人。”
蘇青珞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那你得去。”
辛棄疾看著她。
蘇青珞說:“你得去攔住他們。不能讓他們把消息送給金人。”
辛棄疾握住她的手:“你的腿……”
蘇青珞搖搖頭:“我沒事。韓大夫在這兒，石頭在這兒，李大牛在這兒。你走你的。”
辛棄疾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帳篷門口，掀開帳簾，衝外頭喊:“石頭！”
楊石頭跑過來:“末將在！”
辛棄疾說:“點一百個人，備馬。天亮出發。”
楊石頭愣住了:“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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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棄疾說:“兗州。”
夜裡，蘇青珞坐在帳篷裡，對著那盞油燈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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