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內,見到德米特裡的彼得嚇得麵如土色。
“大帝,我等如何是好?”“秦人手段如此狠毒,怕是言出必行。”“難不成我等要歸順於他們?”“歸順也未嘗不可,秦人技法超群,牧民甚是歎服。”“你們部落竟然想通敵?可對得起宗族?”“此為活路,你們要是不活,勿要拉上其他人。”
眾人議論紛紛、意見相左,開始爭吵起來。
“看來,隻有權且一試。”待眾人平息,彼得緩緩說道,“與秦人一戰,我等不是對手。歸順,我等祖祖輩輩在草原數百年,如何能歸順於他人,於心不甘。如今隻有出走一條路。”
“大帝想去何處?”德米特裡虛弱的問道,左臂的血跡已乾了大片。
“我聽聞,西南有一城池,名為古屋,在齊國北境外不遠,與草原南境相接。齊國流民、草原部族時常在那處聚居。去到那裡,或可躲避。”
“事不宜遲,我等宜前往,避免秦軍殺戮。”德米特裡建議。
“有部族願意留在草原、或歸順大秦的,本大帝不加阻攔。願意與我一道前往古屋城的,三日後出發。”
“大帝英明!”“謝過大帝!”“感恩大帝給我等活路!”眾人紛紛稱讚。
……
數月後,古屋城。
彼得帶領牧民和勇士兩萬眾,長途跋涉,終於來到目的地。這裡是一處無人管轄之所,雖然齊國宣稱屬於領地,卻未派官差前往轄屬,亦未設置郡縣令,草原牧民因距離遙遠,極少來此。
彼得帶著大軍入城,沿途住民看見,紛紛避讓,讓彼得感覺自己就是這古屋城的主人。
古屋城遠離文明,經過百十年發展,形成獨到風格。但見男子穿著棉麻織作的寬鬆衣褲,女子則穿著窄袖多層單衣疊服,樣式簡單,色澤樸素,人人腳踩木屐鞋。
一些看著略有身份之人,穿著色彩搭配講究,以紅、紫、青等鮮豔顏色為主,上繡精美的花鳥、山水圖案。
民宅多用檜樹皮覆蓋,建築以木為主,不施彩繪。
“此處盛產檜樹,這些民宅屋院多種花木,與周圍風景倒是融合一體。諸位首領,今後古屋城,就是我等都城了,當以此為據點,向北開疆擴土,遲早要把貝加城奪回來!”彼得豪言。
“大帝威武!必能東山再起。”“大帝明鑒!”“都聽大帝吩咐!”
十幾位首領雖然嘴上答應,卻早已心猿意馬。看見古屋城人口繁盛、資源富饒,尤其是見到街上身穿彩色單衣的女子,體態婀娜多姿,胴體若隱若現,各個早已垂涎三尺。
“今夜就服侍本王。”一名首領大笑著,抱起街邊一名女子抗上馬匹,大笑著策馬而去。
“不要,大王饒命!”女子說著聽不懂的方言,哀求之聲漸遠。
“可惡,豈能被鈕氏部落占了便宜!”另一部落首領不滿,也連忙去街邊奪人。其餘人看見,紛紛策馬搶掠,街道瞬間亂作一團。
“也好,此舉方能彰顯我大帝威名。”彼得並不阻攔,反而大為讚賞,“傳令!三日不封禁,除了殺人,你們想做什麼就去做,百無禁忌!”
“大帝聖明!大帝聖明!”眾人聽罷喜笑顏開,紛紛策馬在城內肆虐起來,城內哀嚎一片,卻讓這些草原牧民更加興奮和放肆。
……
鹹陽城。
“本王交待的事,進展如何?”趙政興奮的問道。
“城內活著的裁縫匠,都已請來。隻是人皮縫製不易,還需要些時日。”陳平指著不遠處的內屋。
“這些鐵俑外觀太過張揚,若以人皮覆之,能減去不少麻煩。城內鐵俑5000具,各國俘虜二萬人,數量足夠了。”
屋內。
張裁縫、李裁縫正熟練的將一兵士的首頸、四肢的人皮剜下,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一絲害怕和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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