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就是這麼跑的?”
林白哭笑不得,這中原林家也太會玩了吧!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總不能跟著它滿山跑吧?”
“不需要跟。”南宮婉兒自信地笑了笑,指向腳下,“我們可以預測它的移動軌跡!它就像一個沿著固定軌道運行的隱形列車,我們需要計算出它下一次‘停靠’的時間和地點,提前等在那裡!”
這個任務無疑極其艱巨,需要南宮婉兒持續進行高強度的推演。
林白看著南宮婉兒蒼白的臉色,心疼地說:“婉兒,辛苦你了。先休息一下,我們不急在這一時。”
南宮婉兒搖搖頭,柔聲道:“有你在我身邊,我不累。”語裡的依賴與情意,毫不掩飾。
林白聞言,也很自然地攬住了她的肩膀,給予支持。
“咳咳!”
林允熙實在看不下去了,大聲咳嗽了兩下,打斷了這‘旁若無人’的溫情場麵。
“既然有辦法了,那就趕緊找地方紮營吧!推演也需要安靜環境不是嗎?!”
她語氣有點衝,說完就自顧自地去尋找適合宿營的地方了,背影看上去竟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林白和南宮婉兒相視一眼,都有些莫名。
南宮婉兒湊到林白耳邊,壓低聲音,帶著狡黠的笑意:“喂,你發現沒有?允熙姐好像...最近特別容易臉紅哦~尤其是看到我們在一起的時候。”
林白一愣,回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是?
他看向林允熙離開的方向,摸了摸下巴,嘴角也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南宮婉兒選了一處背風、靠近溪流的平坦空地作為宿營地。
三人搭建好帳篷之後,她立刻盤膝坐下,取出幾枚散發著寒氣的北冥玉符在周圍布下一個簡單的警戒與聚靈陣法。
隨後她便沉浸在對地脈節點運行軌跡的高強度推演中,周身彌漫著淡淡的藍色光暈,如同月下仙子,不容打擾。
林白見狀,知道這會是個漫長的過程。
他看了看天色,又摸了摸肚子,對正在一旁無聊地用短刃削著木棍的林允熙說:“允熙姐,你守著婉兒,我去弄點吃的。”
林允熙頭也不抬,繼續跟手裡的木棍較勁:“哦。這荒山野嶺的,能找到什麼吃的?乾糧不是還有嗎?”
“修行之人,餐風飲露也是常事,何必執著口腹之欲?男人就是麻煩。”
林白笑了笑,沒解釋,身影一閃便消失在旁邊的林子裡。
不過一刻鐘功夫,他就回來了。
左手提著兩隻肥碩的、還在蹬腿的灰毛野兔,右手用草繩串著兩條已經被清理乾淨、閃著銀光的大魚。
林允熙瞥了一眼,有些意外他的效率,但還是不以為意:“烤熟了能吃就行。”
接下來,林允熙看到了讓她目瞪口呆的一幕。
他以為林白會在地上用枯枝生火,卻沒想到林白像是變戲法一樣,叮叮當地掏出了一係列東西:
一個便攜式折疊烤架,一整套大小不一的刀具,幾個瓶瓶罐罐,裡麵裝著油、鹽、以及好些她認不出的香料粉末,甚至還有...一口小湯鍋和幾副碗筷!
“你...你這是把廚房搬來了嗎?!我們不是來找秘境、對抗歸墟的嗎?怎麼感覺像是來野炊的?!”林允熙一臉錯愕的看著林白的操作。
她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麼,最終還是忍住了,隻是眼神裡的鄙夷更深了。
林白無視了她那鄙夷的眼神,動作麻利地開始處理食材。
他的動作嫻熟得令人發指,解剖、清洗、改花刀、塗抹調料……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帶著一種奇異的節奏感和美感,完全不像是野外求生,倒像是在頂級廚房裡進行藝術創作。
尤其是處理那隻野兔時,他手中小刀翻飛,兔肉被均勻地片開,抹上秘製醬料,動作優雅得讓林允熙覺得,那兔子死得...挺有儀式感。
“允熙姐,過來點火。”林白將一些木炭扔進燒烤爐,對一旁的林允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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