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一派胡言!”理查德橫眉豎目,指著華鑒的鼻子挨個反駁:“第一個問題:研究院隸屬軍隊,出行都要過安檢和報備批準,你私自帶人在高級機密核心區域亂跑,卻沒有任何批準,單這一條就可以定罪了。”
“第二個問題:你說你沒有理由對卓雷先生出手,但他也同樣沒有理由汙蔑你是奸細,誰主張誰舉證,他拿出了受創的護身法寶,而你的兩位同行者,他們的口供是‘隻顧著逃命,沒有回頭看任何東西’,也就是說你完全可以邊跑邊對他出手。”
“第三——”
就在這時,談話室的門被敲響了,一名W.U.A.士兵探頭進來,恭敬地對理查德說:古德曼隊長,馬丁中尉請班尼·裡德先生去幫忙清點一下傷員和物資,這邊……這邊暫時由您看守。
班尼看向理查德,理查德微微點頭,班尼離開後,房間裡隻剩下理查德和華鑒兩人。
氣氛變得更加微妙和緊張。
華鑒稍稍向前傾身,壓低了聲音,那聲音仿佛帶著某種直接的、蠱惑人心的魔力:古德曼隊長,你這是直接認定我是奸細了啊,既然你帶著有色眼鏡一心給我定罪,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逮捕我吧。
理查德心中猛地一凜,意識到自己確實帶了太多個人情緒,但麵上不動聲色: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隻是在找出你話裡的漏洞而已。
哦,你明白。華鑒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那些黃符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震顫,你比任何人都明白,但你什麼都做不到。
理查德的呼吸幾乎停滯,下意識地看向單向玻璃,她怎麼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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