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
墨羽臉上的壞笑徹底收不住了。
“清歌……”
他將那串糖葫蘆輕輕點在她光潔的雪背上。
冰涼的糖衣貼著督脈,順著後背脊椎骨一路徐徐流連而下。
沁涼的糖漿交織著肌膚上滲出的細密香汗。
顧清歌頓覺脊背一陣酥麻,玲瓏嬌軀微微輕顫。
“主人……你要乾嘛?”
她咬著紅唇,顫聲問道。
墨羽湊近她耳畔,氣息灼熱。
“乾嘛?”
“你方才那招禍水東引,讓我很不滿意。”
“可我現在又抽不出身來親自收拾你……”
說著,他目光幽幽地落在了那串糖葫蘆上。
顧清歌順著他的視線看向那糖葫蘆,饒是以她的定力,此刻也慌了神。
“你……你到底要乾嘛?”
墨羽不答,隨手將蘸了她香汗的糖葫蘆湊到自己嘴邊,輕輕舔了一口。
百果清香混雜著絲絲甜膩,更有一縷獨屬於美人的幽香縈繞齒頰。
他滿意地咂了咂嘴,感慨道。
“味道確實不錯。”
隨後,他又將糖葫蘆繞至身前。
果串抵在小腹的任脈起處,手法徐緩,順著任脈一路上滑。
惹得顧清歌嬌軀不受控製地泛起陣陣戰栗。
最終,那串糖葫蘆停在了她微啟的殷紅檀口前。
“張嘴。”
顧清歌倒也識趣,見墨羽喂,她便乖乖張開檀口,含住了最頂端的一顆。
屋外。
月望舒偏著頭,從門縫隻能看到顧清歌低垂的青絲。
看那動作……好像在吃什麼東西?
“這個時候吃東西……應該就是在試毒了吧?”
她忍不住豎起了兔耳,滿眼好奇。
按理說,天仙煉製的毒,對金仙應該毫無作用才對。
可神使大人又豈非凡人?
他弄出來的毒,不知會有何等奇效?
房間內。
墨羽自然不可能由著她一直吃。
這可是小兔子特意送給自己的,怎能全便宜了她?
他將糖葫蘆從嘴中抽出,再次順著顧清歌的任脈,從終點返回,一路滑到起處。
直到那串糖葫蘆上裹滿香汗,他這才滿意地放入自己口中,細細品嘗。
顧清歌看得俏臉一陣扭曲,胃裡有些發酸。
這麼臟……肌膚汗水和櫻唇口水全混在一起了。
他竟然絲毫不嫌棄,全吃下去了?
這到底是個什麼變態!
“看我乾嘛?”
墨羽含著糖葫蘆,斜睨了她一眼。
“看外麵,看著月望舒。”
“你不是想讓她進來看嗎?那就讓她好好看看。”
顧清歌咬著下唇,萬般無奈之下,隻能被迫偏過頭。
重新將那張春情滿溢、媚態橫生的臉龐探向門縫,繼續與外頭的月望舒遙遙相望,默然相對。
淺嘗了幾口,墨羽便停了動作。
隨後,他手腕一翻。
將糖葫蘆對準她的下丹田,猛地用力。
“唔——!”
顧清歌渾身劇震。
她乃是金仙強者,肉身早已褪去凡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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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這糖葫蘆本就是珍稀靈果熬製,經鴻蒙食府秘法烹飪,乃大補之物。
經脈本身亦能吸收煉化仙力,而任脈效果更甚。
任脈行於腹麵正中,貫穿下丹田、中丹田與上丹田。
素有陰脈之海的盛譽,最是擅長吞納溫養各類至陰至柔之物。
靈果中磅礴的仙力,比起直接送入腸胃消化,由任脈直接汲取的效率,簡直堪稱恐怖。
隻不過……
這般貫穿丹田的過程,自然是萬分痛苦的。
如此類似凡間樁刑的刑法若是放在凡人甚至普通修士身上,無疑是令人痛不欲生、幾欲求死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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