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遠的不說，光是在咱們瑤池仙宗，過去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個。”
“他們每一個在下界，何嘗不是頭角崢嶸、以為自己是天命所歸？”
“可到了這上界。”
“無一例外，都被殘酷的現實磨平了棱角，隕落者更是數不勝數……”
“罷了……”
說到這，她似想到什麼，終是妥協了。
“我陪你去。”
“但我先說明，途中我絕不出手。”
“若是半路上遇上你解決不了的麻煩，那便證明你這天命不頂用。”
“屆時，你必須立刻隨我老老實實回宗，可好？”
墨羽大喜。
“多謝師姐成全。”
他本以為還要費一番口舌，甚至要爆幾個仙尊出來震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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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楚池竟然如此好說話，甚至還要親自護送。
果然是個好師姐啊。
楚池看著他歡喜的模樣，內心幽幽一歎。
眉宇間似是回想起了某段不好的沉痛往事，眸底漫上極深的落寞與黯然。
墨羽看出她此時心境低沉。
他順勢鬆開玉傾心，半開玩笑地調節氣氛。
“師姐，糾正一下。”
“其實，並不像師姐想的那般……我自詡實力高強、天命所歸。”
“我本人其實很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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